雪有多么难得了。 他起身拉住她让她先把拖鞋穿好,“慢慢来,不着急,雪又不会跑。” 舒心看看窗外,小声嘀咕:“可是它会化啊。” 看她那急切的样子,江然也不拉着她洗漱了,只让她穿得暖和一些,又给她套上保暖的手套,就放她出去玩去了。 从客厅的落地窗往外看,正好能看见她在门口堆雪人的场景。 那双套着厚厚手套的手一把接着一把地把雪堆积到一起,继而在手上拢成一个小小的雪球。 这个动作要重复上好几遍,她都乐此不疲。 江然曾从舒律那里听到过她幼年堆雪人的事,也知道这件事一直是舒心的一个心结。 可是此时,他只见到她唇角上扬,眼里一片灿烂的光,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未见半分芥蒂,显然是已经放下了心结。 他将客厅的暖气往上调高了几度,好让一会儿玩好雪回来的舒心身体能迅速回温,然后才放心地走进厨房去准备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