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然,看起来反而有些疲累。 舒心催着他去洗澡,说东西她来收拾就好。 江然拉住她的手,“太晚了,今天先不收拾了,等下班回来再理吧,你也去洗,我去外间那个浴室。” 舒心听话地点头,看着他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自己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可能是白天睡得时间太长,等晚上躺到床上,舒心一丝睡意也没有,她在床上翻来翻去地翻了好几个身,脑子始终都清醒得很。 她想,这下完了,再不睡,就只能去办公室睡了。 江然看她跟摊煎饼似的在床上翻转,知她是没有睡意,他叹了口气,伸长手臂将她拉进怀里固定好,不让她再动。 轻着声说:“这样睡,能睡着。” 舒心按捺着没再动,在他怀里眨了眨眼,闻着鼻尖令她安神的冷木香,缓缓闭上眼睛。 可能是江然说的话起了暗示作用,也可能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总之,舒心终于是睡着了。 还睡得格外安稳,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