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江府好……” “为江府好?”老夫人冷笑,“脸都让你丢没了!要我说就该将两人都擒回来,一个浸猪笼,一个乱棍打死!” 江远泽听得眉头跳了跳,“娘,你也消消气,法不容情,但这也是两条人命,何况这本没什么。” “没什么!?”老夫人听得眉毛倒竖。 江远泽知晓母亲的意思,“若是两人有情,倒也是情有可原,尉氏也是全了这份情。” “那江府的名声呢?” “我已经命人封了消息,再者,儿一日在这县内当差,便不会有人说什么,更何苦只是一个下人的事。” “下人的错,便是主母的错,主母的错,丢的便是江家人的脸!你要凌哥以后怎么娶妻?那些姑娘家怎么看这个婆母!” 老夫人拍着胸口喷着吐沫星子,浑然一副上不来气马上要昏的样子。 江锦在一旁也着实捏了一把汗。 就老夫人这个脾气,确实有被江尉氏气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