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孩子睡着了,你守着一会儿,我还得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了了,明明刚才收拾时还裹在衣裳里,难道是掉外面了,外面太黑,没注意看。 裴烈知道她是要洗女人的衣裳,他身份尴尬也不好说,我帮你洗,毕竟他的衣裳都是裴月他们在洗。 裴烈做贼心虚,连连点头,手中藏着的肚兜更不知道怎么还回去了。 想着:等她走了,偷偷给她塞在枕头底下。 周婉儿假意巡视了一圈,又去床上摸了摸孩子,装成镇定自若的样子,故意道,“我看看他是不是捂着了,你注意孩子的被子,千万别捂着口鼻了。” “好。”裴烈手指紧了紧,让开一边,“太晚了,衣裳要不明天等丫鬟来了再洗吧!” “很快就好了。”她也有些尴尬,这个问题再聊下去就超出交易范畴了。 周婉儿也没多想又急匆匆地走了,临走时,她还替他关了门,外面挺冷的。 这时,裴烈才总算吐出一口气,感觉心跳得咚咚作响。 陡然,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地敲门声,吓得他手忙脚乱连忙将肚兜揣进了衣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