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住。 多少年了? 多少年来,长老被视为长者,被视为前辈,甚至是禁忌。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挑衅长老的权柄。 但是现在,古青阳正在做一件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偏偏,那位长老还无法说他的不对。 因为古青阳的确是占着“理”。 “这小子,莫非是疯了不成?” “真是一只疯狗啊。” “真是勇气可嘉,哈哈——” “越是疯狂,死的越惨。” …… 一道道声音,响彻在众人心中。 一息的时间尚且未曾过去,众多旁观的弟子,就已经在用那种充满了戏谑和轻蔑的眼神看着古青阳。 古青阳,的确是将他们许久都不曾有过的震撼之感,带给了他们。而他们也更是期待着古青阳的下场。 悬棺古宗是魔修的宗门,不假。 悬棺古宗有森严的宗规,不假。 魔道不同于正道,根本就不曾有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 森严的宗规,更是可以在无序的环境中,建立起秩序。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都与两个字有关,那就是——实力。 古青阳有实力吗? 谈规说理,他够资格吗? 在场之人,并不觉得古青阳有这个资格。 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闭上他们的眼睛,甚至能想到古青阳会有多惨。 “年轻人,懂得宗规是好事。” “但是——” “但是想要遵守这规则,也需要足够的实力,对吗?” 守阁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古青阳便已经再度开口。 只是,在开口讲话的同时,古青阳也开始动身,走过那位长老。 当他与这位长老擦肩而过,他也是直接来到那个白衣青年面前。 “哧——” “这——” 又是一刀。 众目睽睽之下,古青阳非但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强势出手。 而在同一时刻,众多骨修,亦是看傻了眼。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之中多多少少还有人很可怜古青阳的话。 那么现在,他们就已经开始为古青阳默哀了。 “有趣。” “真是有趣。” 守阁长老开口,此刻的他,已然是满脸愠色,已是怒极。 众人听他连连开口,也是不由得心生阵阵寒意。 “之前,这个人要杀我,要将我踩在脚下,您不说够了。” “刚刚,我要杀他,您反而跟我说够了,还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想与您打一个赌。” “赌?赌什么?” 守阁长老闻言,不由得露出狰狞的冷笑。 他凝视着古青阳,那般冰冷的眼神,已然是说明了一切。 其实也不止是这位长老,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极为疑惑的。 他们也想不通,古青阳到底想要做什么。 古青阳说赌,可古青阳又有什么事可以去赌的呢? 换言之,他古青阳有什么资本? 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古青阳只是一介初入宗门之新人。 而且,古青阳的修行地还是落叶山脉。 在那里修行,古青阳能做到不死便已经是不易了。 相比之下,他还能有什么资本? 守阁长老想不通。 众人亦是十分不解。 可古青阳却是大笑道: “是的,就是赌。” “这阁中应该是藏有一丹方,其中内容就是,可以用骨修本命骨作为材料,炼制有助于修行之药。” “若长老您不嫌弃,若我在这场对赌之中输了,我便甘心成为一份炼药材料,成为丹药的一部分。” “那,若是你赢了呢?” “若是我赢了,我便要同这本命骨一样重要的资源。而这资源,要由您来亲自提供。” “那,我们要赌什么?” “就赌未来。我知道,再过不久便会迎来宗门的秘境试炼。我赌我会在秘境试炼之中崛起。” “未来的悬棺古宗年轻一辈,必然会有我的一席之地。如果我在未来没能崛起,我会自裁完成赌约。”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当第七层的守阁长老明白了古青阳的意思时,笑容便已经挂在他的脸上,久久不曾消退。 而作为离这长老最近的人,古青阳更是能清楚的从对方的神情中,感受到对方的不屑、轻蔑还有愤怒。 “那,小子告退。” 收起骨刀,收起那枚圆骨。 古青阳向那长老作了一礼。 但是,他说是告退,可实际上他却是直接向着九层前行。他,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而时至这一刻,众人再望向他看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