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是刚刚才扛住一次天劫,让体内的命骨再生蜕变。 他的伤势虽重,却也只是未愈而已。这并不代表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御敌的能力。 而向他袭杀而来的骨修们见他如此,也有不少人在顷刻之间就变了脸色,及时释放防御手段。 这是三十六峰的手段,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都是认识的。 而在此刻,眼看对手将这手段推演到这种地步,他们也怕了。 “难道,古青阳是故意如此?” 只是一击,只是一次交锋而已。 有不少人,便已经开始怀疑,古青阳到底是不是真的重伤。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古青阳设立的又一场杀局。 他们可是记得,古青阳曾经说过骨修的一生如豪赌。 放弃,就注定会死亡。 尝试,还有一半机会。 而现如今,又是不是古青阳的一场豪赌呢? 他们在场的所有人,是否都是古青阳眼中之敌的赌注。 而古青阳这边的赌注,自始至终就只有古青阳自己。 这似乎很不公平。 可他们谁也不能说什么,他们也没时间说什么。 随着神通演化、对碰所产生的轰鸣之声,响彻战场。 在一瞬间,绚丽的光彩宛若烟花一般爆发开来。 霎时间,那个地方作为战场的中心地带,产生了无数道灵力乱流。 有很多人,他们并不是死于,或者是伤于古青阳释放的杀招。 他们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手段而受伤,亦或者是死亡。 因为他们的目标太小了,只有古青阳和叶鹿两个人。 而除此之外,在场的其他人,其实都是他们的同伴。 因为相同的目的,他们这些人暂时还真是一个整体。 但,他们缺乏一种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联合,也就是配合意识。 从始至终,他们一直都是在各自为战。这一点,从未变过。 所以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他们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他奈奈滴,谁打的老子?” “能不能看着点,别瞎打!” “都瞎啊,打那个家伙啊!” “竖子不足让吾与之共谋。” “哼。” “都别废话了,赶紧动手。” …… 一道道声音自人群之中传来,因为这些声音总是一起响起的缘故,所以在一时之间,这场面真是混乱。 但,那些骨修在骂骂咧咧责怪同伴的同时,也意识到了,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 所以,在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再度动手了。 可他们所有人都没能察觉到,就在他们企图再度发动攻势的时候,磅礴的血气,正在缓缓地凝聚。 那些血气就是这片战场上已死的骨修,还有负伤的骨修,所流露出来的生命精气。 这就是吞神魔骨的能力。 其实,以古青阳的实力,要在短时间之内依靠这命骨,将他自己的力量恢复个五六成,根本不难。 但古青阳并没有这样做。 他的打算,就正如这些人之中的某些人所想的一样。现在的他,的确是在谋划一场猎杀。 他将所有人都视为猎物。 在这片战场之内,他会尽他所能把每个人给利用到极致。他会用这些人来恢复力量,恢复伤势。 但这注定会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他并不会肆无忌惮地动用他再一次重生的命骨。 因为他知道,真要是肆无忌惮地做事,就只会让那些老家伙怀疑他的能力,不去信他。 所以,他要让他的猎物们,一点点地为他发光发热。在战斗中,他会慢慢地去吞噬他们的生机。 唯有如此,那些老家伙才会合情合理地将他的手段,认定为是炼道的手段。 而对于那些老家伙,也就是场外之人。他所想到的策略,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他就是要编织一个谎言,一个由无尽的真实,所编织的谎言。 在这个谎言的开始,这些人只会看到无数事实。 可随着时间推移,随着他的不断成长,到最后,谎言注定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来,战!” 立足于无尽黄沙之中,古青阳面对群修丝毫不惧。 此刻的他,振臂高呼,也在高呼之时推演着神通。 大蚀碎骨手。 炼尸化骨掌。 七峰剑阵。 魔僵幽鬼笑。 …… 古青阳就好像是要在刹那间将他掌握的所有神通,全部都给施展出来一样。 不过片刻间,恐怖至极的气息以他为源头,爆发开来,而他的手段也让无数弟子为之震惊。 即便,他所施展的每一种手段都只是悬棺经阁所收录的基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