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倦容明显, 自从同意清婉把孔慈音送进精神病院后他没睡过一天好觉。 无时无刻,心情都被压抑着。 孔慈音她有病,本来就应该去治才对,为什么他心绪会这么不稳? 胸腔总有一股钻心的刺痛在肆意凌虐,有时候疼得他心慌,有时候疼得他四肢发麻。 想到霖安,他叹了口气,起身。 “还是不打算吃饭?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孔霖安埋进被子里一声不吭。 厉奕琛深吸一口气,眼眸微沉,“孔霖安!” 孔霖安转过头,问他,“你把妈妈送去哪了?” “我说了,我送她去治病。” “妈妈她没病。” 这样的对话在这两天谈论了无数次,厉奕琛知道这样聊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转身离开房间。 次日一早,有人登门。 “刘叔。”厉奕琛平淡地和刘叔打招呼,他将孔霖安的事情说了后,说道:“刘叔,孔慈音她现在的位置很好,不用担心,你照顾霖安就可以了。” 刘叔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厉奕琛,他一个老人家气地发抖,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他上了楼,来到霖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