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在生气了,福茗找到绿莺认真地询问少君都有些什么口味偏好,他好看着准备点心。 绿莺一一说了,福茗看着绿莺欲言又止地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妻夫哪有隔夜的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们家小姐对少君看中的很呢。” 福茗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整,不过总归是小姐和少君的事,他们当下人的,还是少掺和为好。 绿莺走进房间看到季清禾靠在椅子中,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香囊料子,一点一点地绣着,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给姑爷绣,然而姑爷却生气跑到书房里去了,留下他家少爷一个人。 一瞬间,绿莺眼圈就红了。 他家少爷真不容易! “少爷,天都暗了,您别绣了,绣这个伤眼睛。”绿莺提着针线篮走过来劝道。 季清禾没听,他神情认真,“日后随着这边叫,不可以再叫我少爷。” 绿莺脸色发白:“知道了少爷,少、少君。” “尚书府到底是京城权贵,以后做事当更加细心些,没了规矩,少不得被人平白嚼了口舌。”季清禾从他手中的篮子里取出一把剪刀,将香囊上的线头剪掉。 季清禾脱了鞋袜缓缓靠坐了下去,“今日累得很,你且帮我按按腿。” 绿莺忙不迭地点头,他知道这是少爷,不少君给他递台阶。 “二小姐进书房了?”季清禾换了个颜色的线穿进了针,开始新图案的绣制。 绿莺跟在他身边时间长了,手上的力道适中,正好缓解了季清禾的酸软,“是的,门关上了,少君,小姐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这话带着试探,他真不知道他家少君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才新婚第一天,可不能这般闹矛盾! 不吉利! 季清禾手里的动作放缓,“她究竟在气什么呢?” 似是疑问又似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