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从布好了菜,韩书霖在季清禾的搀扶下来到了桌边。
他这身子是老毛病了,来京城后有些水土不服,这才看起来严重了些,任他跟清禾如何解释,这孩子就是认死理。
季玉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暖。
“书霖,”她跟着坐到两人的身边,看见桌上的那些菜,都是韩书霖喜欢的,“今日身子怎么样了?”
看见季玉,韩书霖也有些惊讶,“老毛病了,就是清禾太紧张了。”
“你都瘦了,忙完可要好好养养。”韩书霖心疼地看着季玉,这人两颊都没肉了。
季玉轻笑:“不碍事,马上就可以闲下来了,咱们来了京城这么久,等闲下来咱们去周边逛逛。”
在醉仙楼买的菜确实不错,韩书霖胃口竟是不错,季玉和季清禾也放心下来。
“可以啊,咱们一家已经许久不曾一起游玩了。”韩书霖笑着规划起了未来。
季玉心中有愧,季清禾在韩书霖身边很是乖巧:“等爹爹养好了病,我们就去。”
韩书霖虚弱点头,其实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往日的大夫已经看不住他的病了,妻主说找京城中的大夫,哪里会有有本领的大夫呢?
他还没有看着清禾嫁妻生女,他还没看到清禾幸福一生,他还没和妻主过几天舒坦日子。
他不甘心。
有心却无力,最是消磨人。
韩书霖握住两人的手,他很珍惜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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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头,陆问夏才从韩府出来了,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沉淀了下来。
回答陆府还没踏进自己的院子,就被陆丰年喊了过去。
“明儿我约了季玉,商讨婚期,定下来后就要派人提亲了,你可有什么想法?”陆丰年询问道。
陆问夏摇头:“但凭母亲做主。”
烛光下的陆问夏,面容的轮廓隐没在阴影中,陆丰年看着这个女儿,这丫头也长大了。
心里有几分柔软,陆丰年温和了声音,宽慰她:“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有什么事情,我还在呢!你娘还没老呢!”
陆问夏心中似有感触般,抬头道,“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