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肉。” 那汉子接过陶碗,看了一眼,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又来找你那兄弟吧,去吧!” 这汉子叫赵乾安,是这药园的管事,四系修士,不过修为进度很慢,四十多岁还是练气中期。 铁柱刚分配过来时,不知是相貌还是性格,很不得这位管事的喜欢,几乎天天被他训斥。后来杨珍来这药园,隔三差五给他带点小礼物,又有一次还领着赵玥儿过来玩耍,如此这番后,这人总算对铁柱和气许多。 这片药园大概有十几亩,被分隔成不同大小的区域,有好些仆役药农在其间忙碌。杨珍寻到铁柱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把剪子,在修剪一株半人高的灵植。 “你这是在做什么?”杨珍好奇的问道。 “这是青焰草,每次雨后这草就会长出很多叶子,会分散药力,需要把多余的剪掉。”铁柱手上忙个不停,见杨珍过来也只是点头示意。 “这些剪掉的叶子呢?扔掉?” “当然扔掉啊,留着也没什么用。” “那给我吧,我去扔掉。” 杨珍想起有次在石头空间,他问小草,要不要从外面移植一些灵植进来陪她,小草拒绝了。这小东西还只能表达一些简单的情绪,所以问她原因时,小草没有解释。 杨珍知道只要是有灵力的食材,这小东西其实都是能吸收的。只不过有些灵材,比如妖兽肉,小草并不喜欢,似乎是对她有害处。 这些剪掉的叶子,里面也是有灵力的,虽然很微弱。杨珍准备试试,看看对小草是否有用。他找铁柱要了一个布袋,将这些剪下的枝叶都一一收拾,很快便装满了。 “先装这些吧,若是有用,以后再来。”他心里思忖。 铁柱将这一片青焰草修剪完毕,也是有些累了,两人便说了会闲话。铁柱这也是托杨珍的福,否则哪能这么休息。 聊了一会,杨珍看看天色,快到申时了,今天下午又是那武技课。他起身告辞。 “等等。”铁柱拉着他来到一排红木前。 “帮个忙。”铁柱说完,脱下裤子,对着其中一颗红木便恣意挥洒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这叫红砂树,火性灵植,在这白云山有些水土不服,童子尿可以帮它清热降火。”铁柱笑嘻嘻解释。 说完,他用眼神示意杨珍快点,别墨迹。 “好好,我也来。” 为了兄弟,就算是抛洒热血都不惧,何况只是解解裤带的事? …… 申时,演武场 赵玥儿恭恭敬敬的朝络腮胡赵清施礼:“师长好!” 杨珍也跟着行礼:“教习好。” 赵清现在已经是赵玥儿的师父,而不仅仅只是她的教习。这是某次夫人亲自来演武场,当着众人的面让赵玥儿认师的,其目的大概也是为了挽回那次掌掴的不好影响。 不过赵清此人确实很有本事,他虽是凡人,却是族中对赵家剑法钻研最深,掌握最好的。赵家的剑法讲求步伐灵活多变,出剑快速凌厉,赵清虽然受困于修为,这两条做不到极致,但是对剑法的精髓,他领悟得相当透彻。 杨珍和往常一样,先老老实实站了半个时辰的桩子。用赵清的话说,杨珍有蛮劲,骨骼筋脉的基础非常好,但是以前没有好好练过,底盘不稳,所以先得练基本功。 站完桩子,他开始走乌园步。所谓乌园,就是猫的别称。这步伐诡谲多变,就像猫儿一样,让人防不胜防,正是修习赵氏剑法的基础。 这乌园步一共七式,赵玥儿已经全学会了,日后需要的就是熟练。等到她开始修炼,通过灵气的运用,这步伐还会提高一大截,更加让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杨珍目前刚学完第一式,正在熟悉。练习这种步伐,要求身体要有很好的柔韧性,这对于已经修炼过锻体操的杨珍来说正好合适。 “等我全部学完,小丫头在我面前没了优势,那时就该我翻身农奴把歌唱。”杨珍想象着将来一雪前耻的那刻。 不过现在,他还得被这小丫头蹂躏。 一个时辰的练习结束后,武技课最后的节目便是两人的比试,这是嬷嬷给两人定下的规矩。 …… 两个小孩规规矩矩在场上站好,相互抱拳行礼。 赵玥儿眼睛发亮,跃跃欲试;杨珍眼神躲闪,左顾右盼。 随着赵清一声令下,比斗开始。 杨珍大吼一声,猛冲过去。 赵玥儿轻轻一闪,不和他硬碰。 杨珍不管不顾,继续往前冲。 赵玥儿在后面跺脚大骂:“你这个坏蛋,又来这套!” 又对着赵清喊:“师父,以后划个圈圈,不许出圈!” 杨珍冲到一面土墙前,转身靠墙站定,双手握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跟过来的赵玥儿。 这是他屡战屡败之后的无奈之举。赵玥儿身法太好,经常能绕到他身后,击打他腿上关节等部位,让他站立不稳。所以他就想出这个笨办法,倚墙而战,这样就不怕她的迂回了。 赵玥儿发了一阵牢骚,见赵清也不理她,于是气呼呼的开始了对杨珍的暴击。 她身姿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