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 圆脸青年道:“大师可是大雪山的神僧?我们应该是一致对外,收拾魔宗六道才是。” 慈恩和尚缓缓道:“贫僧非是大雪山弟子。” “不是?那应该与大雪山也有渊源吧?”圆脸青年笑道:“天下佛门以大雪山为宗。” 刘晚舟缓缓道:“只恨我武功低微,不能杀掉你张老二这个虚伪卑鄙之人,你做了多少坏事,以为没人知道?” 圆脸青年不屑道:“你这是要借刀杀人,刘晚舟,手段太卑鄙太拙劣了吧?” 他对慈恩和尚道:“大师不管是哪一寺的高僧,都不该帮魔崽子的,不过今天就看在大师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一命,在下等就先告辞了,大师,后会有期!” 他说着合什一礼,转身便要走。 他心中惴惴,不知眼前这个不知来历、武功高深莫测的和尚会不会忌惮天海剑派而放过自己六人。 慈恩和尚这一次没有动,看着他们六人缓步离开。 刘晚舟冷冷瞪着他们,看着他们六个身形消失在小巷口,消失不见。 他扭头看向慈恩和尚,合什一礼,轻声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不过大师,他们睚眦必报,绝不会放过大师的,大师可以悄悄跟上去听听他们的打算。” 慈恩和尚心情复杂莫名。 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救了一个魔宗弟子,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并不是说魔宗弟子是恶人,关键是自己是魔宗弟子的仇人。 自己下山是要杀新一代魔尊的,一旦杀掉魔尊,所有魔宗弟子都会视自己为大仇,非要杀自己不可的。 可现在自己偏偏救了一个仇人。 刘晚舟道:“还没请教大师的法号,大恩容后报之!” “……不必了。”慈恩和尚缓缓道:“权当一场梦幻吧,阿弥陀佛,贫僧告辞。” “那……大师好走。”刘晚舟看他如此,无奈说道:“大师如果找我,可来残天道的分院。” “阿弥陀佛。”慈恩和尚合什,转身一闪消失。 他身如鬼魅,已然追上了那六人。 六人已然蹿出了城市,钻进树林,在林内疾驰如奔马。 一个方脸青年一边疾驰一边说话,一脸侥幸神情,感慨道:“张师兄,我们这一次真是命大。” 另一个青年道:“这和尚很厉害?” “非常厉害。”一个憨厚青年声音低沉:“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 “可他并不敢杀我们。” “不是不能杀,而是不敢杀,还是怕我们天海剑派的。” “嘿,天下间哪一个真敢杀我们?” “算这和尚识趣!” “张师兄?” “这和尚我们要杀掉。”圆脸青年冷笑一声道:“敢救残天道弟子,便是与魔宗沆瀣一气,便罪该万死!” “对,魔崽子都该死!”其余五人脸上露出杀气与狂热。 “杀光魔崽子!” “杀光魔崽子!” 他们一走疾驰一边低吼,声音中透出狂热与坚定,带着无可阻挡的意志。 慈恩和尚脸色平静淡漠。 对于他们的偏执与狂热并不稀奇,世间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们能这般偏执狂热的想法,也必有原因的。 魔宗弟子行事既然不全是邪恶的,可是称之为魔宗并非无由,行事带了几分魔性与邪性。 被很多人痛恨也是难免的。 “可是张师兄,这和尚很厉害,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好找。” “嘿。”圆脸青年发出一声冷笑:“放心,他逃不掉的,我已经用了千里追风散。” “竟然用了这般珍贵之物?” “凡得罪我天海剑派的,一个甭想逃!” “张师兄,我们不是对手啊。” “我们不是对手,那就请师叔师伯。”圆脸青年道:“这和尚再强也要死!” “对。” 慈恩和尚平静淡漠的看着他们,忽然停住了身形,瞥一眼他们便准备离开。 “还有那个刘晚舟,一定得死!” “明天我们便追上他,宰了他,这一次别再戏弄,直接杀掉便是,免得夜长梦多!” “他知道得太多了。”圆脸青年冷冷道:“再查下去,会把我们也查出来。” “多管闲事,自取灭亡。” “凡是多管闲事的都该死,不管是那臭和尚,还是刘晚舟!” “嘿,把他宰了之后,再把那两个老家伙的事按到他身上,说他栽赃陷害,再完美不过!” “嘿,不愧是张师兄!” 慈恩和尚脸色阴沉下来,双眼闪烁寒芒。 他原本不想出手收拾他们,虽有诸多缺点,虽然不像好人,可武林高手,真正光明正大的又有几个? 可没想到,他们歹毒至此。 不但要杀自己,要杀刘晚舟,栽赃刘晚舟,恐怕下一步也会栽赃自己。 他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