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蒙汗药给他服下,过度饮酒,熬夜,忧思,都会引发疾病,倒不如让他睡下。” 如果可以,许多多甚至想给他一针镇定剂。 等等! 许多多忽然愣住。 什么是镇定剂?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她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找到叫镇定剂的东西。 她好像从未见过镇定剂,也从未听人提起过。 可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个东西?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东西? 许多多心中存着事,直到马车在大理寺门前停下,许多多都是神色凝重,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池渊和苍小宛都以为她是在想徐锦堂的病情,也都没有打扰他。 直到下了马车,许多多才一手拉着池渊,一手拉着苍小宛,询问:“你们知道镇定剂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严重看到了疑惑,又朝着许多多摇头。 池渊率先发问:“是什么草药吗?我对草要了解不多。” “我也不知道,待会儿我问问哥哥吧。”苍小宛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