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活过来的,唯有早日把这些人干掉,我才能正大光明的活着。” 岑商深感意外,凝眸望着淡定自若的依岚,一时竟有些心疼和无力,只得转了话题,“怀家那人的线索,我还在等消息。计夫人给我的音讯过时了,她夫婿的官职变了,正在查呢。至于这府上的事,裴肃在查,约莫也得等一等。” “无妨,循序渐进嘛。”依岚起身走去里间,给人端了一盘子点心出来,“饿不饿?这府里没什么好,但庖厨手艺上乘。现下师父不拦着我见人,我若是每天都叫你,你会不会觉得烦?公爷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不烦。”岑商的话音格外真诚,一本正经的跟人解释:“每天沟通线索自是要紧事。而且,你那夜的话,我给家父说了,勉强震慑住了,他们不敢开罪你,自也不会拦着我见你或是帮你。” “震慑?”依岚贝齿轻咬朱唇,垂首捡了个乐子,“你换个词儿吧,听着怪怪的,我又不是母老虎,那晚吓唬你,是权宜之计。” “我…不擅辞令。”岑商憋了半晌,也不知该换个什么词好,老实的跟人坦白了。 依岚本捏了块点心,发现这人在这她根本吃不下,若咬了定会被发笑呛了嗓子。是以她铺了丝帕,把点心给人包了递过去,俏皮道:“夜深了你快走,免得我笑得肚子疼,睡不着觉。” 岑商垂眸打量着点心,赶紧伸手接了揣进了怀里,不是为那点心,而是相中了依岚的丝帕。那眼疾手快的架势,好似生怕依岚反悔似的。 “那姑娘早些休息,岑某告辞了。”临走,他还不忘板正的抱拳一礼。 星瞳进来时,依岚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就连唇缘也是上翘的,直让星瞳看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