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安嘴唇哆嗦一下,眼底闪过慌乱。 他似乎忘了,慕容吟鸢不是寻常的小姐那般柔弱,身为慕容家的女儿,又怎么不会一点功夫。 当年的慕容吟鸢舞枪弄剑,只因他说他不喜欢女子这般凌厉,女子就应该端着贤惠,所以她便弃了剑,从此不再练武。 “许今安,下次你若是再敢伤我,我也绝对不会再这般对你手下留情!” 慕容吟鸢从许今安身上找出自己的玉佩,扬手扔进了湖水里,冷冷警告他一句就走了。 ...... 一个时辰后,靖王府。 许今安正跪在景启淮脚下,景启淮扬手摔碎手里的茶盏:“贱人!竟然是慕容吟鸢算计本王!” “殿下,依在下看来,未必是她。”胡贤摸着胡须沉吟,“慕容吟鸢一介深闺女流,不会有这么厉害的谋略。” 景启淮思索了片刻,眼神骤眯:“慕容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