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么?听我一句劝,这念头还是趁早打消为好。”
他这凭空几句话,不亚于白日头响了个炸雷。
胡不归老谋深算,处心积虑多年,逢人说起白牢山,向来是地势艰险荒无人烟等等,从未听过这等说辞。不曾料想,今日竟从这么个不起眼的老者口中听到,当即有些按捺不住。
纵是他行走商场,早练成了换脸的绝活,面对着多年的执念,到底不能无事人一般。好在胡不归理智仍在,被傅惊梅一个眼神劝住。
傅惊梅故作轻松地问:“这话怎么说的?去白牢山的路是难走了点,又不是龙潭虎穴。我听说,那里的山坳中长着不少珍稀草药,如何去不得了?”
老人压低声音:“非是我胡说八道,那白牢山邪得很。按理说,这话我该烂在肚子里的,但我这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说给恩人也无妨。”
老人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像是回忆起什么久远的事来:“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早没人知道了。”
四十年前,如今的老人,还是个精力旺盛的毛头小子。家里茶园产的茶卖不完,便担了些土货去别处碰碰运气。
就是那个时候,他在山里避雨,挺一个路过烤火的人说起白牢山的事。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的一些事却让他越想越害怕,因此从不与外人提起。
老人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人听去一般:“白牢山,那是个被诅咒的地方。传说那里有宝藏,拥有的人,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