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厮道:“是姑娘的朋友自然没问题,其实楼上楼下的赌徒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越往上走,代价越大,楼下的人付不起,自然也就上不去。”
程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话里有话。
小厮彬彬有礼地对程莠笑了一下,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隐没在廊道尽头的两个男子看着程莠拐到了另一边走廊,缓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个头稍矮身着黑色衣袍的男人垂着头对身旁一身青碧锦袍的男子毕恭毕敬地说道:“坊主大人,就算那位小姐输了,我们也不会让她给钱的,这样做,不是坏了梦生楼的规矩?”
男子随着甩了甩宽大的袖子,不以为意道:“她可不是什么小姐,她喜欢玩,就让她高兴高兴,她没有签对赌协约,怎会算坏规矩。她是梦生楼的贵客。都随她。”
黑衣男人无语片刻,心道:这梦生楼不就她一个贵客吗……
不过他也不敢在坊主大人面前表露出来,便道:“银涯大人,您这次回来可是来查账的?”
没错,这青碧锦袍的男子正是穆洛衡。
穆洛衡道:“梦生楼有你看着我很放心——听闻有个小孩入坊试赌选了六博棋,左右无事,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