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算是哪天暮语不做生意了,也足够养得起我们……”柳香菱在邵暮语耳旁,低声调笑到。 邵暮语则是满目桃花,自己这情郎,简直是无所不能! 看着傻眼般站在那里的兄弟俩,沈堂不由正色说道:“两位兄长,赌术有高低,赌坊有手段!那些赌舍尽皆是聚敛钱财之地,小赌可怡神,大赌却伤身。” “而且,不是小弟张狂。这赌银钱之事,实在是落了下乘!” 两人一愣,不由自主的问道:“那赌什么才是上乘?” 沈堂神色微凝,“大赌国运,中赌千军,小赌官阶!便是暮语纵横商场,同样也有赌!只不过,不管是其中手段,还是刺激性,却远非这区区银钱能比!” “这国运、千军之类,竟也能赌吗?”两兄弟愕然问道。 “赌虽小道,但是这天地万物,却尽皆成赌!赌的好自然是青云直上,赌的坏自然是跌落成泥!国运也好,千军也罢!同样是大小气运,又如何不能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