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的尖锐棱角。 许岑风看见了这只雌虫身上的伤痕,犹豫着伸出手:“你……” “吼——!” 这只雌虫崽子见状忽然低吼出声,喉间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咕噜声,双手变幻成爪进入半虫状态,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势。 “该死的狗崽子!” 法厄斯在沙发上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踩着军靴走到那只雌虫崽子面前,一时连对方周身的臭气都顾不上,揪住雌虫的后衣领就要扔出去,冷冷讥讽道:“你的爪子拿去地里刨刨土还差不多,想打架还差的远呢!” 虫族长得再像人,基因里也带着兽性。 这只雌虫崽子就像未驯化的野兽,眼睛死死盯着许岑风的脖子,法厄斯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自己在场,下一秒他就会扑上去咬断许岑风的咽喉。 这种危险的家伙绝不能留。 S级王虫的威压非同凡响,那只雌虫崽子原本在法厄斯手里挣扎不休,但感知到他的精神力威胁后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不甘不愿安静了下来。 许岑风见法厄斯往外走去,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你去哪儿?” 法厄斯心想还能去哪儿,不耐吐出了两个字:“退货。” 他可不是花钱买罪受的冤大头,这只雌虫崽子又瘦又丑又臭,留着做什么? 许岑风却拦住了他,开口劝道:“都已经付完账了,留着吧,他才十几岁,以后教教就好了。” 这只虫崽就算被送回去也会卖给别的雄虫,这么小的年纪,除了挨打挨骂受欺负,能有什么好待遇。 法厄斯闻言嘶了一声,狭长的眼眸紧盯着他:“许岑风,你想当雄父想疯了吧?” 他不过就是昨天口头拒绝怀虫蛋,许岑风至于这么膈应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