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华妫容。 她忍了忍,还是坐来把衣服脱成只剩抹胸。 往日她稍微一动就会惊醒的人今夜睡得格外沉,她扭头看他,他都醒。 于是,不舒服来。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因为怀孕受罪呢? 她想着,伸拇指食指捏住他鼻子,不到三息,华妫容从睡梦中醒来。他眼里是血丝比白日还多,澄净月光落于眉眼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抓下昭懿的手,“怎么了?” 似乎想到什么,眉头皱来,“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 昭懿伸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微微俯下身子,算得上趴在他身上,“我要看你的蛇尾,把蛇尾变来,好不好?” 半盏茶后,她抱上了华妫容的蛇尾,她原来也抱摸他蛇尾,只是从未像今夜这般。冰凉的黑蛇尾顺着鳞片摸,手感滑嫩,兴致来了,她再倒着摸。 她一路摸到蛇尾根部,听到蛇尾的主人闷哼一声。她抬头看他,发他不知何时冷白的脸染上淡粉色,他察觉到昭懿看他,却微微转开脸。 是因为她怀他的孩子,所以才这样纵容她吗? 心情再度坏了来。 昭懿松开怀里的蛇尾,突兀地爬坐来,在他看来的错愕眼神下,小腿分开虚虚压跪着,藻花般裙摆遮住了一张脸。 想要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