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狱卒不知其用处,忍不住好奇的多嘴问了一句,“傅大人,不知这些要怎么用呢?” “你取一根凳子过来,将水桶放上面,再将棉线放入桶中穿过这道横木便可。” 傅青鱼吩咐,狱卒照做,做完之后依旧不知这般算是何种刑讯手段,“傅大人,这有用吗?” “自然。”傅青鱼看着棉线吸水之后开始一滴,间隔一小会儿又一滴这般滴在贩货郎的眉心之上。 贩货郎冷笑,“这就是所说的刑讯手段?哈哈哈哈,你们大离人当真是孬种,就连逼问手段也这般娘们唧唧!也不对,你本来就是一个娘们!” 谢珩在一旁沉了脸。 “不急,会有你求饶的时候。”傅青鱼扯过旁边一块帕子叠成厚厚的一条绑上贩货郎的眼睛,“你可听说过滴水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