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那时到底是不信任谢珩多一些,还是不想牵连他的顾虑更多一些。 “不会。”谢珩分开傅青鱼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不管是祖父祖母,还是父亲母亲,从小教导我们的第一句话便是叫我们遵从己心。” “那若是遵从己心而牵连到家族呢?家中亲人的性命安危便可不管了?”傅青鱼严肃了神色,“大人,若是有朝一日你当真面临这样的选择,我不希望你背上一个背弃家人的名声。” “那你不怨吗?” 傅青鱼摇头笑了,“我会理解你。就像我先前无数次想的一般,若你当真是蒙北一案的罪魁祸首,那我必然会杀了你为义父他们报仇。然后我再遵从己心,或是一辈子为你守墓受尽内心煎熬,或是一刀抹了脖子去黄泉路上陪你一起投胎。” “总之,有许多东西是需得摆在情爱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