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放下手中的书,将手边的热茶递给她。 傅青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大人来多久了?怎么没让郑婶去叫我。” 谢珩拿了点心匣子摆到桌上,“我也刚到不久。吃些垫垫肚子,进了宫要中午才能用饭了。” “我们现在进宫会不会迟到?”傅青鱼捏了一块点心吃。 “慢些吃,当心呛着。”谢珩的话还没说完,傅青鱼就被点心上的酥皮碎末呛到了嗓子。 “叫你慢些。”谢珩递上茶,傅青鱼就着谢珩的手喝了茶水呛咳才止住。 “咳咳。”傅青鱼咳的缓了口气,举着手里咬了一半的点心喂到谢珩嘴边,“这个糕点好吃,外酥里糯。” 谢珩把剩下的一半吃了,“这个是母亲新做的油酥饼,你喜欢吃下次再让母亲给你做。” “夫人的话本写完了?” “在做最后的校正。”谢珩伸手替傅青鱼抹去嘴角的点心碎末,“马车中准了衣裳和改装的东西,你吃完先改装。” “行。”傅青鱼低头继续吃点心,吃到一个带茶香味儿的,咬了一口又喂给谢珩,“这个也好吃。” 谢珩眼里划过笑意,吃了喂到嘴边的糕点,神思忽然就回到了秋离山中的竹屋。 很多时候两人不外出,就呆在竹屋之中。 谢珩看书,傅青鱼就在旁边捣鼓一些小的吃食。 或是几串口感新奇的烤串,或是在小炉子上烤一些李子花生番薯,又或是烤一点他们在竹屋后小溪里抓的小鱼。 每次傅青鱼烤好后都会自己先尝尝味道,不好吃她就自己吃掉,好吃的就会喂到谢珩嘴边。 一开始谢珩还会有些不自然,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有时吃的喂到嘴边,看书的目光都不会移一下便张嘴接住。 有一次傅青鱼整谢珩,趁着谢珩看书入神时给他喂了一颗超级酸的果子。 谢珩酸的五脏六腑都颠了个儿,偏偏装作若无其事的吃下去,还很真诚的说挺甜。 傅青鱼当时不信,把手里剩下的一颗喂自己嘴里,只咬了一口就酸的在竹子铺的地板上打滚,谢珩放下书去捏傅青鱼的脸教育她,两人在地板上掐架。 “呵。”谢珩想着先前的事情不由的笑了一声。 傅青鱼撩起眼皮瞥他,“大人笑什么?” 谢珩笑着摇头,“还记得以前你喂我吃酸果那次吗?” “怎么不记得。”傅青鱼撇嘴,“最后我用剩余的酸果做了一锅酸汤鱼,吃的最多的还是大人你。” 谢珩挑眉,“我们谁吃的多?难道最后我菜碟里去好鱼刺的鱼肉不是进的你的嘴?” “嘿嘿。”傅青鱼捏了点心喂给谢珩,“所以我才说谈情说爱就该找大人这般的,要颜值有颜值,要才能有才能,要体贴有体贴,完美男友。” “别拍马屁。每次你说这般的好话,后面都没什么好事。”谢珩现在已经不吃傅青鱼这一套了,“今日是何事?” “我能带圆圆出宫与阿娘见一见吗?” “可以。此事我来想办法。” “会不会很难?” “如今落在圆圆身上的目光确实多,不过只要有正当的理由,他出宫一趟也并非不行。” 傅青鱼放下手中的茶杯,“阿娘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道她肯定是担忧圆圆的。她晚上睡觉睡不着,怕我担心便闭着眼睛躺着不动,但她的呼吸因为流眼泪变重我又岂会听不出来。” “阿娘与阿爹的感情极好,若非担心我跟圆圆,先前病重时未必能挺的过来。” “如今你与圆圆好好的,对于堂姨而言便是最大的安慰。”谢珩取出昨夜拿到的信,“你看看这个。” 傅青鱼一怔,“这不是我托晨风送去秦家的信吗?” 谢珩扬声,“晨风,你自己解释。” ”姑娘,此事是我的错。”晨风在车帘外解释,“我以为姑娘是让我往夫人的娘家送信。” 傅青鱼也没想到竟会闹出这等乌龙,“不怪你,你当时也问了我是哪里的秦家,是我自己没打听清楚。这信重新再过就行。” “此信不可再送。”谢珩按住傅青鱼拿信的手。 傅青鱼听出了谢珩话中的意思,“秦家有问题?” “秦家本家已是云家附庸,他们提起圆圆说的最多的一个词便是叛国余孽。”谢珩收回手,“我认为此时将堂姨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他们,未必是好事。” 傅青鱼沉了脸,她对秦家了解的不多,也从未有过接触,只是阿娘以前提起家人都是说秦家的好话,所以她从没想过阿娘口中千好万好的秦家竟然会用叛国余孽这四个字来形容圆圆。 蒙北王府之事涉及叛国,沾染上便是会株连九族的大罪,秦家不想惹麻烦不管不问傅青鱼可以理解,但喊圆圆叛国余孽这般撇清关系,甚至有落井下石之嫌的行为,就有些令人心寒了。 傅青鱼缓缓吐出一口气,将信收起来,“此事不要让阿娘知道。” “堂姨收不到秦家的回信自然也就明白了。” “让阿娘认为秦家是不想沾惹麻烦,也好过阿娘被亲人举报出卖来的好。毕竟在阿娘的信中,秦家的众人都是很好的。” 当年的蒙北王府何等风光,秦瑾鹞嫁入蒙北,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