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归纳在一起,看得出来十分珍惜,极有可能是太子所赠之物。 傅青鱼拿起其中一根簪子,指尖摩挲到有异物感。 “乙卯年二月初八。” 傅青鱼又拿另外一根簪子。 “丙辰年二月初八。” 再拿一枚镯子,镯子内依然刻了字。 “丁巳年二月初八。” 以此类推,这几样与众不同的首饰内都刻有如此的一个字样,年份不同,但月份与时日都是相同。 傅青鱼拿了一根簪子一个手镯一枚玉佩放入证物袋之中,又去搜查其他的线索。 太子妃作为首要被怀疑的对象,她所用之物刑部和大理寺先前查案时必然也已经搜查过,只是那时当真查案的一个没来,搜查自然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傅青鱼挨着翻查,在太子妃作为收纳的柜子中又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之上有按钮,按下去暗格之中的一个小匣子便弹了出来。 傅青鱼打开匣子,里面放了一张药方。 傅青鱼看了看药方将其一并收入证物袋之中。 除此之外,太子妃的寝殿内便没有再发现什么可疑之物。 傅青鱼出来,又去太子的寝殿。 这里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因此有太子的亲卫守着。 傅青鱼上前,亲卫便伸手拦住,“做什么的?” 傅青鱼亮出大理寺腰牌,“大理寺傅青鱼奉命查案。” 亲卫检查了腰牌确认无误才放行,“进去吧。” “有劳。”傅青鱼微微颔首,提着勘察箱进了殿内,后边还有一名亲卫跟着进殿,显然是防止傅青鱼乱动寝殿内的东西。 傅青鱼进了寝殿,随意的询问跟着的亲卫,“太子生前睡在这边的时间多吗?” “我们亲卫只负责太子及东宫的安全。傅大人若是想问太子殿下的起居,可去提问负责的宫人。”亲卫一板一眼的回话。 傅青鱼闻言点头,“太子出事之后,寝殿内的一切可曾变动过?” “不曾。” 傅青鱼不再问亲卫,开始仔细搜查太子寝殿内的一切。 此处说是太子的寝殿,实则生活气息非常少,便是太子的日常用品和衣裳这些连太子妃寝殿内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傅青鱼转了一圈,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请问,我可否去太子的书房看看?” “不行。” 傅青鱼本也只是问问,得到这个回答也不意外。 毕竟太子乃是未来的储君,书房乃是太子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哪里能让人随意搜查。 “有劳了。”傅青鱼微微颔首,提着勘察箱离开。 想看的地方都看过了,傅青鱼重新回东区阁。 谢珩跟贺睢已经提审完了宫人,此时正在审问太子的三位良娣。 傅青鱼从侧门轻声进殿,谢珩看了她一眼,继续询问殿中站着的三位良娣。 傅青鱼站在一旁打量这三位良娣。 一人清冷,一人美艳,一人可爱,各具风采,只是原本娇花般的贵人,被这样囚禁起来两个多月,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再貌美的模样此时也失了鲜活的光彩。 尤其是其中美艳的那位良娣,一直捏着绢帕擦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下一刻便要哭的晕厥过去。 而那位可爱模样的良娣胆子似乎有些小,一直靠在那位清冷良娣的身边,模样清冷的这位虽看着憔悴,但是三人中唯一能清楚回答谢珩问题的人。 谢珩问道:“不知三位与太子妃的关系如何?” 模样清冷的良娣回话:“太子妃待人温和亲厚,我们入东宫以来,一直对我们关怀备至,甚至主动劝说太子多到我们各房之中走动。若是无事,也时常约了我们三人一起赏花吃茶闲话一些家常。” 模样可爱的良娣认同的点头,“太子妃姐姐很好的,我们都很喜欢她。” 模样美艳的良娣擦擦眼泪,“太子妃待我们好没的说,每次宫里有赏赐,太子妃也都会让我们选些自己喜欢的,一点也不吝啬。只是……只是谁知道她会下毒害殿下啊。” “闭嘴!此事尚无定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绝不相信太子妃会害殿下!”模样清冷的良娣转头呵斥。 “那殿下就是喝了她喂的药才中的毒,不是她又能是谁?”模样美艳的良娣不服气,瞪着模样清冷的良娣,“说起来,你嫁入东宫之前便已有心上人,会不会是你想跟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所以下毒害了殿下?” “你说!是不是你?!” “你休要胡说八道含血喷人!” 两名良娣互相怒瞪,眼看着就要掐起来了。 “肃静!”谢珩看着三人,神色淡而冷,“本官尚在审问,还望三位贵人能克制一些。” “哼!”两名良娣互相甩脸子,但到底没再继续吵闹。 谢珩又问:“太子身边可有什么红颜知己?” 模样美艳的良娣有点酸的道:“太子只喜欢太子妃,哪里有什么红颜知己。” 谢珩的目光看向模样清冷的良娣,她也摇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