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仅没有利用价值还存在危险。所以太子能这般爱重她必然是真心喜欢的。那太子妃呢?她是真的喜欢太子,还是迫于云家的压力不得不被迫嫁入东宫,成为一颗云家放在太子身边的棋子?” “你现在不必想这些。”谢珩安慰,“等见了云家侧夫人后自然有分晓。” “若太子妃无情,那太子未免有的可怜。”傅青鱼微微蹙眉。 谢珩叹息一声,起身坐到傅青鱼的身侧,“我去过东宫几次,偶尔会遇见太子妃来寻太子。太子妃的性格随了她的亲生母亲,有些怯弱且没什么驭下的手段,相对的性子也简单好懂一些。” “据我观察,太子妃的真心也是落在太子身上的。” 那就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傅青鱼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谢珩安慰。 “我知道,只是忍不住有些感慨。”傅青鱼叹气。 傅青鱼内心之所以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她联想到了自己与谢珩。 若谢珩当真如她原先猜测的那般与蒙北王府一案有关,那她与谢珩的结果只怕不会比太子和太子妃的结果差不多。 “你先前与风家大小姐说了我什么?”谢珩见傅青鱼难以释怀,便转了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什么?”傅青鱼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说了我什么?” “这个啊。”傅青鱼笑了,“你猜。” “风家大小姐与你说的都是其他人对我的印象吧?” “是啊。她们都说你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绝色佛子呢。”傅青鱼勾起嘴角,“大人,怎么我了解的你跟她们印象中的你完全不一样呢?” “也不对,我们刚认识时大人也确实挺冷漠无情的,我讨好你,你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 “亲近之人与他人自是不同。”谢珩笑了。 “你不介意别人这般说你吗?”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说的一些无所谓的话,有何可介意的。”谢珩握住傅青鱼的手,“我是如何的人,我在意的人知晓便可。” 谢珩一向都是通透之人,自不会被他人的言行所左右。 傅青鱼垂眸笑了一声,谢珩看她,“笑什么?” “就是觉得幸亏自己当初没轻易放弃,死皮赖脸的将你追到手了,不然便亏大了。”傅青鱼心里的郁闷被冲散,心情终于轻快了起来。 “是啊。”谢珩戳了一下傅青鱼的脸颊,也有些感叹,“幸亏你脸皮厚。” 傅青鱼抗议,“大人,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不是夸也不是损,是庆幸。”谢珩眼中含着笑,看傅青鱼的眸色温而软,“阿鱼,幸得是你。” 傅青鱼的心脏瞬间被击中,软的一塌糊涂,一时无言。 “阿鱼。” “嗯。”傅青鱼低低的应声。 “不管何时,我们都不会与他们一样。” 傅青鱼的心尖颤了颤,谢珩猜到了她方才的心中所想。 “阿鱼,我永远不会将我的刀尖指向你。” 傅青鱼的鼻尖陡然发酸,眼眶一下就红了,“对不起。”她曾经因为怀疑而将刀尖指向过谢珩。 “傻瓜。”谢珩将傅青鱼抱进怀里,“我不曾怪你,我只是后悔。若我早些知晓你的身份,定会竭尽全力阻止一切发生。” 那样,他的阿鱼依旧是那个明快不羁恣意洒脱,可纵马驰骋的阿鱼。 是那个一脸伤和泥,衣裳都被树枝划破了还能抱着石兰花冲进他书房咧着嘴,笑的没心没肺的将花束举到他面前的姑娘。 “谢安。” 傅青鱼满心酸楚和感动,许多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都被哽咽挡住,最后只能低低的喊谢珩第一次告诉她的那个名字。 谢安,这早已不是一个化名,而是他们初识时的心动。 谢珩心疼不已。 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口,贺睢站在门口等了半晌实在等不了了,几个大步走上前,半握拳头哐哐砸在马车框上,“你们两个可否有点良心,我从上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马车到了门口停两刻钟了还不下马车,你们是故意在将我饿死是吗?” 谢珩掀开马车出来,递给贺睢一个东西。 贺睢一愣,抬头瞅了一眼才接过东西,打开发现里面是个还热乎着的肉饼,“崇安,你没在里面下毒吧?” “不吃还给我。”谢珩伸手便要将肉饼拿回来,贺睢赶忙护着肉饼后退两步,大大的咬了一口。 “崇安,我便知道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 谢珩下车,傅青鱼跟着在后面下车。 贺睢凑了一眼傅青鱼,冲谢珩挤眼睛:你训小傅大人了? 没你的事。 谢珩扔给贺睢一个眼神,“你去东宫查的如何?” “说起这个。”贺睢两口将肉饼吃了,晨夕在旁边体贴的送了水壶,贺睢喝了两口水将嘴里的饼子顺下去,才接着说:“我留了个心眼,没说我们找到的是什么药方,只问太子妃寝殿里伺候的宫人见没见过太子妃拿过什么药方,她们都说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