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这得多少钱呀。” 张长庆幸:“幸好容昭不找我们要钱,我原以为张容两家有仇,他可能是想坑我们钱,现在看来,他是给我们送钱啊!” 张长言:“二哥,我都了,容昭是我兄弟。” 张长快要感动哭了,一脸满足:“真是好兄弟啊,以后我一定对他好些,将他当成亲兄弟!” 马车前,张长言探头去看后面亮福禄庄,拿了个窝窝头,一边啃着,一边心满意足—— “再有这一家福禄庄,加上四季锦园,这么好两个园子,再加上烟花,定能日进斗金,钱多到花都花不完……” 张长点点头,也伸手看了个窝窝头,趴在马车另一边看,眼神充满了幸福,“这么好福禄庄、这么奢华地方,是我。” 张长言:“也是我。” 张长啃了窝窝头,幸福感依旧—— “真好吃。” 他们兄弟容昭斥巨资建这么好福禄庄,竟然只要他们四万两投资,这钱他们必须得出,再少就不像样了,简直宛白拿。 而为了出钱,现在日子苦些,吃点窝窝头,又算什么呢? ——光灿烂、钱途无量未来在等着他们啊! ——有好兄弟帮忙,好日子指日可待。 与此同时,安庆王府后山一个隐秘小院里面。 荀长十分激动:“容世子,真是没想到,琉璃竟然用这些东西就能烧出来,成本竟此便宜!” 容昭也很满意,笑着点头:“所以参与研发长都发一百两赏银,所有童、学徒也都发五十两赏银,其他协助工匠,同样五十两赏银。” “嘶——” “谢世子!!” 是倒吸一冷气,随即便是狂喜感谢之声。 容世子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当要继续努力,继续研发各种东西,而这本也是他们兴趣所在。 容屏咽了咽水,问:“可要制作琉璃售卖?这么低成本,卖出去定能大赚特赚。” 容昭摇摇头,十分冷静:“不着急,琉璃还得保持价格,用在我下产业才能更加惊人,达到更好效果。目前我们主要目不是赚钱,还是应该扩大产业,网住更多达官贵人。” 就目前来,捏着“玻璃”方子,比制作售卖更加有价值。 容昭一样可以用“琉璃”赚钱,还能赚得更加漂亮,让更多顾客投资人满意,这比放开售卖更有价值。 容屏闻言,也就不再干涉。 他转头问谢洪:“对了,福禄庄之琉璃梦境,成本是多少?” 谢洪还有些恍惚,回答声音却很兴奋:“只有原来福禄庄一半成本!” 谁能想到,个新、更大福禄庄,成本竟然只有原来“四季锦园”一半? 容屏:“这回坑了张家两兄弟不少钱……” - 福禄庄又火了。 原本因为福禄轩而稍稍淡去热度再次回归,谁能想到,新开福禄庄竟然全都是琉璃?! 坊间百姓在议—— “天啦,真有一个庄园都用琉璃建成吗?!” “我表叔邻居家兄弟姑姑婆婆是某位官身边嬷嬷,她可了,她亲眼所见,传言不是假,福禄庄真皆是琉璃。” “嘶——” “福禄轩攒一攒钱还能去尝尝,可传得神乎其乎福禄庄,却是没可能去。” “听福禄庄要放开,都可以预定。” “也定不起,贵了。” “陈员外预定了福禄庄,广发请帖,据备了礼就让进。” “真?岂不是能吃垮他?” “你怕是不知陈员外是谁哟,他家有金山银山,根本吃不垮,这次能预定到福禄庄,听十分高兴,要大办宴席,摆上百桌!” …… 除开百姓们,便是一些朝臣们也在下朝时候讨过。 今前朝斗争激烈,正是风声鹤唳时候,一些敏感话题不敢在公开场合提到,于是,人人见面便只提一些“热门”消息。 比,福禄轩,福禄庄。 兵部侍郎:“听你家没有更改,还是在四季锦园举办宴席?” 章御史:“是呀,我娘琉璃梦境晃了,而且许多人都改了琉璃梦境,我们正好在四季锦园,换个景色,四季锦园也有了改变,比之前更好。” 兵部侍郎就叹气:“我也觉得四季锦园挺好,琉璃梦境还是过奢华,可我爹不,他非要在琉璃梦境举办,晚上放烟花好看。” 大学士突然插了句:“琉璃梦境是不错,但终归还是粗糙了些,你们去过福禄轩四楼九天揽月没?” 两人齐齐摇头。 大学士;“可真是遗憾,应当去一次,若是去了,你们便知,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