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极度的忍耐。 他的玄色袍服被汗水打湿,双手撑在坐垫上紧紧拽起,脸上也都是痛苦的神色。 但想到刚才那幕,他喉结不自然滚动,明明他是想要探出马车…… 而凌婉烟眼疾手快,她二话不说将六根银针分别刺入他脑中穴位,手心一转,细手又覆在他的太阳穴,做着按揉,“皇叔,这只能帮你缓解一时症状,你若想根治,还得要按我的法子来!” 现在条件简陋,马车上躺不下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腹针治疗没法进行。 但是有她在,宁洛渊痛苦的神情是松了几分,他眼眸里掩去了阴郁之气逐渐恢复清明。 他又懒懒地阖上眼帘,“谢了,再看吧!” 他好像没什么心情说话,抬手轻揉自己眉间,问穆风,“人呢?” 穆风耸了耸肩,“打晕了!”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