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悠希哑然,已可以称作少女的舞夏与女孩时期并无什么不同,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性。别人家少女得到新制服,最关心的该是好不好看,舞夏却想着玩学长学妹的游戏。 “行吧,进来吧学妹。”南悠希转身往卧室去。 “遵命,学长!”舞夏脱掉乐福鞋,穿上自己的小拖鞋,高兴地跟在南悠希身后。 初中时总坐的沙发,现在已配不上她的身份,她扑到南悠希的床上,裙摆扬起,露出一抹蓝色,又垂在她的大腿上。 她熟练地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南悠希的掌机,点开游戏。 “披萨快到了。”南悠希瞧一眼掌机的屏幕,发现是网络对战类,提醒她注意时间。 “没关系,我只要十分钟就能干掉对面。”女孩自信满满。 二十分钟后,女孩紧皱眉头,看看桌上冒热气的披萨,再看看手上还在胶着的游戏局势。 她很快找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她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枕在南悠希的腿上。 “啊——”她张开嘴。 南悠希看着少女樱色的舌尖,忍住捏一把教训教训她的冲动,将一块披萨卷成长条,塞进舞夏的双唇里。 舞夏重重咬下,嚼得很欢快。 少女的胃很小,只吃了一块便满足了,她又发出下一个指令:“水。” 南悠希端起桌上的乌龙茶,将吸管戳进她的嘴里。 少女吸吮吸管的声音很清澈。 吃饱喝足,少女还不能安稳,她动了动腿,翻个身,屏幕中的局势终于明朗,她即将获取胜利。 越是这时候越需要认真,不能分神去做别的,比如挠痒痒。 “腿有些痒,帮我挠一挠。”她将双腿贴在一起摩擦,想要止住痒意,反而将那份痒传给了另一条腿,只能求助身旁的少年。 南悠希没有推辞,当仁不让地去抚那双白皙纤细的腿。 他觉得自己触到了一团云,他知道真正的云并非这样的触感,但只有云这个意象能形容他的感受。 他之前不屑于去盯舞夏的膝窝,因为他可以尽情地触碰那比其它部分更柔软的部位。 像今天这样的场景,在他和舞夏的相处中,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刚开始,他还会忧虑,还有些小心翼翼,他想这可能是舞夏的陷阱,等他触碰后,舞夏会说南家有一个古典的规矩,被他碰到之后,她只能嫁给他。 小笨蛋舞夏当然没有这样复杂的心思,在双手数次平安返回后,南悠希变得大胆起来。 “是腿啊,你在摸哪里!”舞夏抬起头,撞一下南悠希的小腹。 “弄错方向了。”南悠希的手掌折返,放在正确的位置。 他看趴在自己腿上的舞夏,少女的脸上没有羞涩,只有打游戏的认真,这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欲擒故纵,这个笨蛋根本没有羞涩的情绪。 刚发现这一点时,南悠希有些失落,这代表少女不会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脸冒蒸汽、眼珠打转。在影视作品中,少男少女们总少不了因言语和躯体害羞,这种情感模式似乎已经与恋爱本身绑定。 他很快更正了自己的观念,恋情没有公式,不用模仿别人的道路,恋情的核心是陪伴,是抵御内心深处的寂寞,他和舞夏已拥有这份核心。 习惯了这样的舞夏后,他感觉到了没有羞涩的好处,这份坦荡比那自相矛盾,欲拒还迎的羞涩更加美妙。 他可以像触碰自己一般,轻松地触碰舞夏,舞夏的身体如同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如同舞夏的身体,少女常会忽然抱过来,忽然躺在他的腿上,就像现在这样。 他想,也许舞夏不再提结婚和交往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们已经跨过了结婚和交往所划出的关系的界限。 有时候,南悠希觉得他和舞夏已是老夫老妻,不然,他们的亲密怎么会这么自然。 舞夏不再说痒了,南悠希没有收回手掌,就这么放着,他用另一只手吃完披萨,用湿纸巾擦去油脂。 “赢了!”.. 舞夏猛地举起掌机,吓得南悠希的手一颤,滑进深谷里。 少女翻个身,放下掌机,活动着酸涩的手掌,这一局的时间格外长,长到她趴着时压在沙发上的胸口有些闷。 她自己按两下,手酸不想再动,抬头看南悠希:“帮我揉一揉。” 虽然隔着两层衣服,这个要求还是很令人惊讶,他的思想在迟疑,手却行动很快。 舞夏露出满意的笑,再次点开了游戏。 “你那个包不管了吗?”南悠希问。 在少女进来时,他有询问过那个布袋里装了什么,少女没有回答,到现在,那个布袋还在玄关处的走廊上放着。 “啊,里面是连衣裙!”舞夏惊觉自己忘了一件事。 她解释说:“明天就要穿制服了,来不及洗,我准备给你看一下,就把制服收起来,换成连衣裙。我忘掉了!” 看看手上刚开的游戏,再看看面前的南悠希,舞夏再次露出笑,恳求少年:“悠希帮我拿来。” 南悠希收回手,站起身,从玄关取回了衣服。 “帮我换上。”舞夏将双腿翘在小桌上,眼睛紧盯着游戏机的屏幕。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