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受伤学生的变异进程。” 傅以深叹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血液样本在我手上,阿布也只能帮我做数据的同步和比对,如果要深度提取和分析病毒原体,找到破解的办法,还需要一个探针。” “接下来,我得看看,有什么办法让阿布送进来,或者,我得想办法出去一趟。” 凌依伸手勾住了傅以深的脖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如,这个交给你的小丧尸大小姐好了!” 傅以深稳住她的腰,又惊又喜:“你有好的办法?” 凌依倒是坦荡且爽快:“还没有。” 傅以深:“……” 也是,他的小丧尸,向来喜欢主打一个精神胜利。 如果被人破坏了计划,就睡前在脑海里把人家揍一顿、破口大骂,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如果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那就多吃两口番茄,翘着脚躺好,放一放,若找不到解决灵感,就不动,等那个灵感自己来找上门。 这样,也好。 起码,快乐、坦然一些。 可傅以深忽然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 “对了,因为现在还没有办法透析病毒原体,所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关于这‘丧尸怪症状’传染的途径会是什么样子、以什么方式。” “而且目前感染群体比较少,暴乱也并不常见,对丧尸怪症状的把握只能通过我们的目击,还有上次取的样本,研究的难度就更大了。” “目前只有一个点可以确认,有人在玫瑰状病毒基础上,研制升级了玫瑰状病毒2.0的模式,并且还发现,玫瑰状病毒的抗体能够使这个病毒2.0加速挥发效用,其心险恶。” “无菌、真空的注射传播是一种最简单的、最低风险的实验。恐怕,最初那只黑色斗篷丧尸怪,还有医院的、舞会的那批都是。” 他粗粝的指腹抚上了凌依的脸颊,眼神里都是无尽的担忧: “但是,我也无法确保——这个病毒2.0,是否有血液传播可能性和风险,并且,不排除反应缓慢。” “这次的玫瑰状病毒变种,是你体内之前注入过两次玫瑰状病毒,都没有发生过的严重病变。” 傅以深的担心不无道理。 如果,玫瑰状病毒抗体是加速催化剂,而这个病毒2.0反应缓慢,也就意味着,有巨大的、漫长的潜伏期。 上一次,凌依和那只黑色斗篷丧尸怪交手的时候,受过伤。 虽然他第一时间给她消了毒、止了血、这几日他也秉承着“私人医生”的贴身服务之便,每日都给她测体温、观察体征,可如果反应缓慢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的体内,也有病毒潜伏的可能。 他正准备继续紧张地跟凌依科普,关于这个病毒2.0潜伏危害的时候,只见凌依伸了个懒腰:“你刚刚,说啥来着?” 傅以深:“……” 凌依直接打了个哈欠,豆大的泪水挂在了眼角: “你说了好多好多啊……小丧尸就觉得头又疼又痒,好像又烧坏了,要长脑子的样子。” “啊呜啊呜!” 傅以深喟叹了一声,伸出手沿着她的发梢梳了梳,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好,那我给你揉揉。” “复杂的原理,我的小家伙不需要知道,但你记得,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有哪里不对劲,一定要及时、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了吗?” 这句凌依倒是听懂了,眨了眨眼睛凑近了他: “这么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