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又扯着嗓子扑过去: “教授,我好喜欢你呀!” “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 话还没说完呢,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两个工作人员架住了扑过去的凌依: “教授不喜欢被打扰。” 那两个工作人员一副十分娴熟的模样,就要把凌依往外扔,吓得凌依连忙解释: “我我我是教授的学生!嗷嗷嗷啊呜啊呜!你们别扔我啊!” 那两个工作人员倒是耿直: “用这个名义的人多了去了,我们早上已经扔出去五个了。” 凌依:“……” 是小丧尸格局小了。 她骨碌碌转了转眼睛,连忙换了个理由: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其实我还是这边的工作人员……” 那工作人员耸耸肩:“这个名义的扔出去的,有七个。” 凌依:“……” 休息室里,温和的声音传来: “没事,让她进来吧。” 凌依扶了扶眼镜,连忙甩开了那两个工作人员,故作正经而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在傅以深的眼神示意下,工作人员莫名识趣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而此时的傅以深,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凌依: “听说,你是我的学生,还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凌依想都没想就挺直胸膛:“嗯!” 傅以深从桌子后站起身: “那你,听过我什么课?” 凌依的小丧尸脑一阵搜刮,掰着手指数:“多巴胺,血清素,还有……” 傅以深似乎不疑有他,只是径直走近: “那你,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嘶…… 这个倒是没提前编好。 凌依的眼睛左看右看,瞟到一边放着的西装外套,直接脱口而出: “负责……负责您的服装!” “哦?”傅以深挑了挑眉,最后停在镜子前,“负责服装的话,那我确实等你很久了,来吧。” 凌依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没有被认出来就行。 她默默抱起那堆衣服走近的时候,只见傅以深缓缓抬起了张开的袖口,示意凌依帮他戴上: “会戴袖扣吗?” 这是……傅以深和番茄手链同款的袖扣,想不到,他还戴着。 凌依不由得脸一红,点了点头。 毕竟,“怎么戴袖扣”这个事,还是傅以深亲自教的。 傅以深倒是把手甚是不客气地伸到她的面前:“麻烦了。” 凌依低下头,认真旋转袖扣的尾部,穿过袖口,将尾部扳回固定。 傅以深嘴角轻扬,倒像是计谋得逞一样,暗暗地把自己的手腕慢慢往自己的方向收回。 正当凌依在为自己没有露出马脚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低沉和缓的声音响起: “系得不错。” 而且,这声音,竟然近得,像贴着耳廓传进来的一样。 凌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自己的身子,又一次,正跟随着傅以深的手腕移动的动作,离他越来越近,几乎靠在了一处。 就跟,上次一样。 凌依连忙后退了几步。 这个老家伙,是发现自己了吗? 她下意识心虚地看了下镜子—— 好像,自己口罩、眼镜都没有歪…… 不可能啊…… 而且面前这个家伙,似乎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没有戳穿她的身份。 所以……是这个家伙,天生就这么蛊惑? 嗷嗷嗷! 傅以深你没有心!你不守男德!! 啊呜啊呜! “会打领带吗?” 猝不及防的发问,凌依下意识地支支吾吾: “啊……嗯……啊?” 打领带啊? 小丧尸确实,没打过。 不过,打个领带啧! 不就是转个圈,打个结,有多难! 傅以深眼神示意沙发上的一排领带: “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的话,应该很会搭配吧?” “那肯定!” 凌依清清嗓子走了过去,伸出了小小的手指: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傅以深:“……” 凌依抓起一条粉色领带:“就它了!” 傅以深先是错愕了一下,而后眉眼弯起,连声音都带着宠溺:“好。” 凌依拿着领带,试图把它往傅以深的脖子后面绕。 不过,傅以深太高了,她踮着脚都够不着。 凌依红着脸,不忘用着刚刚伪装的声线:“你……你下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