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翠气得脸色铁青,拉住她低声道:“萱萱,够了!” 再不适而可止,怕是今天会更丢人! 江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两人一眼,心中满是怨恨,转身就讨好似的去恭维那些没走的宾客。 “实在抱歉,江某教女无方,让大家见笑了,今日的宴会办不成了,诸位无事的话先请回吧,我们还要留下来处理小女的事情。” “不过,离开了百味楼这个门,希望大家闭紧嘴巴,不该说的话别乱说,下次有机会的话,江某再做以酒赔罪。” 话落,他深深鞠了个躬,神色无可奈何。 给一颗甜枣又打一巴掌,甚至暗带威胁的话语出口,众人也只是叹息一声,或客套宽慰他几句,就携着家眷陆续离开。 能进百味楼和被他们邀请的的,都是上层圈子的人,只要他们不说,江家对外的名声不会受损,江思萱的明星地位也不会受到影响。 而后面威胁话语的依仗,自然是江陆两家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关系,以及陆北霆在江家产业上的投资。 两家在当地,一个是黑马当先,一个是后起之秀,轻易招惹不得。 大部分人心中有数,又都是做到了上层阶级的人,自然不会对江晚棠有过多的同情心,所以都淡漠的离开了。 没多久,百味楼门口就只剩下了江家三口和江晚棠等当事人。 江思萱看着司徒凯手上刚止住的血,以及染红一片的地板,一阵害怕后知后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