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鹿庭和潘歌对视一眼,窃笑出声。 太有意思了! 一个人出马,单对单,谁都玩不过韩烈。 现在她俩凑一块儿,拿捏韩烈就好像拿捏傻小子似的,跟演猴戏也没什么区别了。 继续继续! 席鹿庭:“不可能,我刚跟潘歌打过电话,她回家了!” 韩烈:“嗯嗯,你说的都对,她确实回家了,现在我要睡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好家伙,反话正说玩得太熘了…… 要不是她俩真的在一起,席鹿庭肯定又要疑神疑鬼,控制不住脾气。 “狗东西真奸诈!” 席鹿庭愤愤的骂了一句。 潘歌斜睨着她,冷笑:“幸亏我聪明,没有和你计较,如果不是我冷静下来找到问题,现在狗东西已经得逞了。” 席鹿庭脸一红,强行嘴硬:“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居心不良!” 关键时刻,潘歌并不缺乏勇气,索性直接摊牌。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就应该各凭本事。 姐妹能当就当,不能当拉倒,反正男人我是不会让的。 我不找理由,你也别找借口,你怎么想的,不如就趁着今天的机会,直接讲清楚。” “我……” 席鹿庭一下子被问愣住了。 她还真没想过怎么办。 狗东西肯定是不能让的,但是,她也舍不得潘歌。 不是对女人的那种舍不得,而是对于“姐妹”的舍不得。 从小到大,她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反而是刚刚接触没多久的潘歌最能给她那种亲如姐妹的体验。 吵吵闹闹的表象之下,其实是对彼此的认同。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和潘歌始终不是一路人,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早。 席鹿庭心里乱糟糟的,却依然下意识的强势以对。 “行,感情不是让出来的,你要抢,我接着就是了!看谁能笑到最后!” “很好,那就一言为定。” 潘歌冷静点头:“到时候如果你能想开,我依然愿意拿你当朋友。” “呸!” 席鹿庭冷着脸扬着头:“别讲得好像你已经赢定了似的,胜利者未必是你!” 潘歌撇撇嘴:“反正不会是你。” 随口一句,直接扎在席鹿庭小心脏的正中央。 这句话,不似预言胜似预言。 潘歌不清楚,她可是见过的——陈妍妃和丁香,哪个不是顶级的大漂亮? 狗男人的心思那么难猜,谁会笑到最后真的很难讲。 “懒得理你,我回寝室了,滚开吧!” 席鹿庭冷哼一声,从潘歌的大床上爬起来,便要出门。 结果反倒是潘歌不同意了。 “往哪儿走?大半夜的,老实待着!” 席鹿庭气笑了:“我现在看见你就烦,回寝室睡自己床还不行吗?” “不行,太不安全了!” 潘歌表面上义正辞严,心里其实在想: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回寝室?现在才10点钟不到,万一你真把韩烈约出去开房怎么办? 翻身抱住席鹿庭的胳膊,又来了一招老树盘根,双腿死死绞住席鹿庭的一条腿。 “呀!你松开我!” “不松!反正明天就是敌人了,今天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靠!反了你了!” 席鹿庭心里发狠,反绞杀的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进了潘歌的衣服里。 我摸!我抓!我掐! 实际上由于贴得太紧,根本抓不到什么重点,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 因此,潘歌第一次扛住了席鹿庭的武力。 盘上去一顿乱拱。 此情此景,属实有点搞笑。 前面是席鹿庭死死抓住潘歌,生怕她脱离视线,恨不得睡到一张床上。 现在又变成了潘歌死死缠住席鹿庭,不敢让她独自离开。 啥叫风水轮流转? 这便是了。 俩人正闹着,担心闺女的赵安妮刚巧推门进来。 “囡囡啊,你把庭庭安排在哪间客房了了了了了……” 视线相对,气氛瞬间凝滞。 我家闺女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赵安妮十分冷静,眨眼之间便管理好表情,甚至主动给她们找好了借口:“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闹腾……” 我得忍! 不能揭穿她们,更不能骂人! 青春期的孩子最叛逆,我不能再往干柴烈火上浇油了! 赵安妮的城府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潘歌心里一松,讪讪一笑,主动张开腿。 然后席鹿庭一骨碌爬了起来,边鞠躬边往门口出熘。 “对不起啊赵阿姨,打扰您休息了……那个,快到关寝时间了,我得往回赶了,再见!” 赵安妮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