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都行,反正潘歌不行?” “对!” 好家伙,你俩这姐妹情也太塑料了吧? 真是压一点都难受…… 韩烈又故意逗她:“那到时候你俩一起侍寝的时候,你帮我按住她,我批准你随便占便宜,OK不?” “你在想屁吃。” 席鹿庭软趴趴的翻了个白眼,这已经是她的最大力气了。 烈哥马上举起手机,假装要给她拍照。 “我得记录下来,你敢不听话,我就拿给潘歌看。”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一动都没动,甚至懒洋洋的看了眼镜头。 “想拍就拍吧,留着没事的时候自己鹿一发,就当纪念,反正姐不可能让你再碰第二次了。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假如有第三个人看到,我就死给你看。” 韩烈笑而不语…… “草!” 她终于稳不住、装不下去了,脑门冒烟、破口怒骂:“你是畜生吗?滚!” 实际上韩烈什么都没拍,但是可把她吓坏了。 “不行,我后悔了,你快删掉!” “删可以,但是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我现在还能付出什么?” 她有点懵。 烈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瞄了瞄她的嘴唇,接着低头,再瞄瞄嘴唇,再低头…… 她终于懂了。 眼睛里好像失去了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是真的狗,十辈子的恶狗转世……” 狗男人并不反驳,悠然反问:“那我自己留着了?” “不行!” 她狠狠一咬牙,贴着狗男人的身体。 在这方面,她依然讲究公平回报。 你可以那样对我,我就可以同样对你。 难免羞涩,但是大方更多。 嘶…… 忽然之间,烈哥倒吸了一口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