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惹的排名?” 丁丁被问懵了,挠着头,面露不解。 “没有吧?我没听说过。” 小东北摸着下巴,细细琢磨:“要说不能惹,大二大三那帮天天聚赌的大哥一个都不能惹,惹了一个,蹦出来一群。 再就是学生会那帮人,都是大哥们的小弟…… 咱们同届里也有几个不好惹的主,比如周慈、单梓豪、潘歌、李想。 孔奕泽打架挺猛的,不过人缘太差,没几个朋友。 现在,周慈、单梓豪、李想都跟大二那帮人玩到一起去了,如果不是国交院内部的人,惹上任何一个都是大麻烦。” 得,韩烈明白了。 眼下的时间太早,13届的四大难惹还没有正式成型,得到明年才会有排名出现。 不过,大概率就是那几个人了。 丁丁忧心忡忡的提醒道:“烈哥,郁学勤和孔奕泽可都惦记席鹿庭好久了,你们天天一起吃饭,关注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你小心点。” “其实没多大事。” 小东北开口安慰:“孔奕泽拿头跟大哥比划?不就是念过武校吗?以大哥你的一身杀气,都不用动手,分分钟吓死他!” 韩烈:“……” 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大哥的一身杀气,碰到莽夫是真挨打啊…… “至于郁学勤,你现在是学校的宣传对象,校领导都重视你,一个学生会会长算个毛!” 韩烈:“……” 小老弟你又误会了,校领导重视的可不是我…… “哥,只要你别跟潘歌走太近,谁都不用虚!那群大哥都死盯着潘歌,单梓豪在里面都不算什么,你可千万别犯傻啊!” 韩烈:“……” 说的好,但是别说了。 老丈人早把潘歌许给我了,订金哥都收了快有450万,我往哪儿躲? 再者说,我为什么要躲? 谁敢拦着老子吃软饭,老子就干死谁! 韩烈有这个心,但实际上,局势简直是四面楚歌。 不得不承认,人文的生态真挺有意思的。 所谓大哥,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群手头宽裕胡乱挥霍的二世祖。 家里净资产几千万上亿,在小县城称王称霸,实际上单拎出来啥都不是。 但是学校的封闭环境,让他们的力量被放大了好多倍。 再加上心齐抱团,一拥而上的时候,欺负谁都轻而易举。 最起码,韩烈没有能力抵抗。 想跳出去,至少得等到明年5月份考试,可是人家会等你吗? 都不用太久,一旦昨天和潘歌当街拥吻或者和席鹿庭同时夜不归宿的事情传出去,恐怕很快就会有人暴跳如雷。 韩烈陷入沉思。 乍一看,麻烦真不小。 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么,我要不要主动点,拿谁立个威? 韩烈的性格有过几次大的变化。 年轻时自卑内向,随着踩坑的次数变多,越来越能看明白社会,渐渐变得随性咸鱼。 愤怒积压在心底,始终被理智束缚。 重生那一刻,欲念勃发,心突然被撑大。 再经过不间断的思考,经历各种事情的锤炼,又刻意用三个月的时间压制、雕琢,现在堪称是清醒、坚韧、主动、雄心勃勃。 有的时候依然难掩屌丝习气,但总体而言,已经焕然一新。 麻烦? 崛起的路上,一定会伤到别人的利益,怎么可能少得了麻烦? 碰到麻烦,直接撞上去便是! 潘家的助益我不可能放弃,放弃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天授不取,那是何等的懦弱? 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小宠物更不能放弃,我啃过的桃,你们有什么资格惦记? 但是对面铁板一块,硬来肯定不行。 所以……得主动出击。 对外是一块铁板,对内呢? 想到此处,韩烈一脸好奇的模样,问小东北:“二楼今天还有赌局吗?我想去看看热闹。” 丁羽面露犹豫,不太情愿的样子。 小东北却兴奋不已:“可以啊!昨天老王还邀请我俩有时间去他那儿玩,带你过去看个热闹,一句话的事!” “好,那就拜托北哥了。” 一句玩笑,顿时让小东北笑开了花。 “他们一般下午七八点钟开始,一直干到明天上午,不过,到了夜里11点,他们那里就不让外人进去了。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韩烈算了算时间,随口回道:“9点钟怎么样?” “哦瘠薄可!” 小东北爽快同意,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聊完正事,小哥俩困得不行,到对面寝室补觉去了。 尽管现在的关系已经很好,他俩依然不习惯在韩烈眼皮子底下睡觉。 造孽啊……看看孩子们的心里阴影! 不过韩烈一点都没有愧疚,怡然自得的做起了准备活动。 打开笔记本,随便搜出几部扑克教学视频,然后又在小东北抽屉里找出一副扑克,认认真真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