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馆。 “小”馆真小,只有一间房、一张桌。 每天最多开两桌,中午一桌、晚上一桌,若是有事,或者出门访友旅游,十天不开业也是寻常。 任性,但也确实有任性的资格。 不算酒水、不点菜,人均三千起步。 若是提前预定了什么顶级食材,那就没数了。 就这,都不是你有钱就能吃上的。 按照潘哥的说法:“若不是我们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爱吃沈叔的菜,相交莫逆,我也没这么大的面子想来就来。” 而潘歌一进门就找到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撒娇,可见这位确实不是一般的厨子。 打招呼问菜的时候,韩烈看到一位30出头的年轻帮厨,感觉特别眼熟。 想了又想,终于认出那个个性十足的大脑门。 这不是后世很有名的那家顶级本帮私房菜的老板么? 叫徐什么来着,一桌中秋宴大几万的名厨。 沈师傅笑呵呵的给大家介绍:“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外孙,快出师了,打算出去另立门户,各位好朋友,以后如果有缘分,烦请大家照顾一二。” 老潘老窦等人爽朗应着:“放心,一定!” 但是韩烈知道,徐师傅可不需要人照顾。 赶上年节,订他的桌相当不容易,韩烈公司的一哥都踏空过。 热闹一阵,定了主菜,是潘子带过来的野生大黄花和六只活的飞龙。 好家伙,把韩烈馋够呛。 十斤重的野生大黄花确实不便宜,现在的市价应该是两三千一斤,这条比较大,至少三万多吧。 但更珍贵的是飞龙,因为再过些年,这玩意就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了。 韩烈不会趁着它还没被保护就特意猛吃,不过既然碰上了,那也不必矫情,尝尝鲜,长长见识,挺好的。 落座时,韩烈被潘哥拉到了右手边,真潘歌紧挨着他,正好被俩哥夹在中间。 整个桌上,认识的只有窦明德和张校。 其余的四位,三男一女,分别是老潘和老窦的朋友。 听介绍,都是典型的本地富豪,但不是知名的顶级大佬。 韩烈很感动,潘子用心了啊…… 真大佬,比如复星郭,以韩烈目前的level,根本够不上。 人家有自己的投资渠道,根本看不上二级市场里的仨瓜俩枣。 反倒是这种有钱、但又不是很有钱的本地土豪,对于“股神”有着强烈的需要和追捧情绪。 对,股神。 老潘和老窦一唱一和,一派海吹,直接把韩烈吹成了当代股神。 “如此弱势的行情,十个交易日翻倍,我可以很明确的讲:我在A股市场里瞎混十多年了,闻所未闻!” 老窦吹完老张吹。 “韩烈是那种不世出的天才,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是搞教育的,而且我的学术背景刚好是商学,我的教授朋友大多集中在经济金融领域,但是讲到实战,他们都不行! 天赋就是天赋,你没有天赋,你就打不赢市场,学术搞得再好都没用! 哎呀,我们的问题是明摆着的,我们缺少搞学术搞得好的教授吗? 不缺的呀! 我们只缺韩烈这种实战天才,但是这是教不出来的呀! 最近好多跳出教育体系去券商基金的老朋友联系我,找我要人。 老姚你们都记得吧? 在中信当直管资管部的副总裁,一天给我打四五个电话,想请小韩去他那里任职。 我直接跟他讲:我没有办法的呀!我怎么劝?小韩需要去给谁打工吗?” 四只肥羊忙不迭的点头,一脸的心有戚戚。 老张吹完老潘再吹。 “小韩到我家里做客,第一次跟我聊起股票时,我就晓得,这孩子能成事! 思路太清晰了,而且又特别冷静,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什么时候能做、什么时候不能。 当时我就决定——把账户给他! 结果你们看到了,我看人还是挺可以的吧? 后来,老窦眼红我的盈利,跟着掏了1000万出来。 当时装得跟什么似的,跟我讲: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我得考验考验小韩操作大资金的能力。 后来没两天,就当着我的面直拍大腿:草!他妈的投少了!” “哈哈哈哈哈……” 大家非常给面子的爆出一阵哄笑,窦明德摇摇头,举起酒杯,要敬韩烈。 “小韩啊,窦叔叔敬你一杯酒,当初小瞧你,是我的错! 唉,可别提多后悔了…… 来吧,韩老师,我干了,你随意!” 韩烈急忙举起酒杯,刚要客气,窦明德就摆摆手,继续说了下去。 “我的主要目的不是道歉啊,信任是需要时间来建立的,你应该能理解,我也不觉得我有多大错误。 这杯酒呢,主要是敬你的能力,敬你让我真正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专业的事,就要让专业的人来做。 炒股,我确实不是那块料! 以后不炒了,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