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去,无人接听。 “听说金全的老师,张平林老教授,也到了平县。”史桓津看着宋铁忠。 张平林和宋铁忠一样,都曾是京城博物馆的教授,属于同时期的文物修复工作者。 论辈分,金全完全是宋铁忠的晚辈。 然而,宋铁忠的电话,金全却直接忽视,这无疑让宋铁忠心中的怒火越积越盛。 张平林倒是联系上了。 “呵呵,老宋。”张平林笑着接通电话。 宋铁忠沉声地开口,“听说你在平县,我现在也在平县,咱们见个面?” 电话那头,张平林沉思片刻,“哈哈,那实在是巧了,没问题,你住在哪?我今晚安排一下,一起吃顿饭。” 宋铁忠说了宾馆的名字,随即说道,“听说金全也在平县,到时候让他一起过来吧。” 电话挂断之后,张平林嘴角轻扬地放下了手机,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金全,老宋直接点名要见你了。” “就算是他宋铁忠出面,也不可能改变得了现在的格局。”金全沉声说道,“老师,今天晚上,我就不过去了吧。” “老宋在这个圈子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张平林道,“今晚不妨见过面,也给他透个底,这个黑锅,羊城古楼背上就算了,风波很快也就过去。” 金全想了想,点点头,“全听老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