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身体发肤之于父母,你这般,不过是仇者快亲者痛罢了!你便是再如何,也该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行清泪从顾东篱的眼角徐徐滑落,然后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深处。 眼睫微动。 顾东篱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喃喃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孝,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哥哥……” “你若是真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那就更该好好养病才是。你这病本来就需要调养,断药一日,对你损耗极大,对寿元以及今后生育也有影响。”赵宛舒说道。 “我……”顾东篱说道,“我就是个灾星,给家里惹了那么多祸事……” 这话赵宛舒就不爱听了,“你这是什么话?谁说你的灾星了?你这次是遭人陷害,才会如此,错的分明是外人,怎么就反倒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