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凤的手来折辱我,更何况我与那江飞凤本来就不愈。” “江逐月向来就爱钻营这些弯弯绕绕,蝇营狗苟。” 这些让赵宛舒最是不齿的行为,江逐月却是玩得很溜。 而这些把戏,虽然作用不大,可偏生却很容易恶心人。 “眼下她算盘落空,她不敢怪江飞凤伤她,更怪不到我二哥头上,她想来想去,只会怪我。这是她的管用把戏,怨天尤人,恨众人不为她的傀儡奴仆。” 江逐月这人欺软怕硬,她自是不敢怪罪旁人,她总觉得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赵宛舒带来的,就是因为她跟赵宛舒换了身份,才会落得这些下场。 可她却从来不会想过,若不是原主替她挡的灾,她能不能在流放里活下来都是问题。 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好用的借口,她可以把所有人生的不如意都找到个宣泄口,就是因为赵宛舒,她才会遇到这些灾难的。 其实哪怕没有赵宛舒,江逐月也能找到其他的借口,这是本性使然,跟其他没有关系的。 这般想着,赵宛舒忍不住捂住了额头,她真的是烦透了江逐月。 她就跟一坨黏在鞋上的狗屎一样,哪怕洗干净了,但是臭味依旧,时不时就会蹦出来熏一熏人,让人摆脱不掉又倍感恶心。 萧承煜蹙了蹙眉头,看向了赵宛舒,“阿宛,这与你无关。” “这自然与我无关。”赵宛舒冷笑,“我生气只是恨江逐月心黑手辣,她连个孩子都敢下毒手,可见心性早就左了,也不知道江家打算如何处置她了。若是在这般下去,可也别怪我不客气。” 她虽然不好正面出手,但她总是有手段叫江逐月过不下去的。 “我原先就跟她说过,有事冲着我来,但她就是不敢。这次她动小光,左右不过是仗着江家总是护着她的,不然她出事,岂不是叫江家面上无光嘛!” “她动小光是因为她知道,若是小光没了,我们两个之间横隔着一条性命,总是走不到一起的。她是故意的!” 江逐月就是想叫赵宛舒过得不幸福,她见不得赵宛舒嫁个如意郎君,两人情爱相随。 赵宛舒顿了顿,忍着怒气道,“这件事我会去问一问的,我总是得让江明衡给一个交道的。” “走了。” 赵宛舒也没什么心思,扭头端着杯碗离开了。 萧承煜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而这边,江逐月的脸哪怕是经过大夫贴心的救治,但是伤疤还是横在了脸上,显得格外的狰狞,特别是结疤后,更是像条巨大的蜈蚣横卧,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 江逐月拿起镜子看了一眼,就吓得撒了手,她捂住了脸,这回她是整个脸都毁容了,比起先前来更加的可怕了。 “拿开,快给我拿手……不不不,这不是我……” 江逐月忍不住尖声出声,她吓得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弄湿了刚涂的药膏。 她疼得又不禁叫喊了起来。 旁边的丫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轻声安抚道,“小姐,您不能哭,这一哭,泪水会把药膏给冲散的,届时这药就白上了……” 她们两个是江逐月从燕北城带来的,初初她们被选中时,还很是雀跃,可后来看到江逐月前头的贴身丫鬟素衣被打杀了,两人又颇为忐忑。 好在来了江阁老府邸后,又得了份月钱,两份月钱一起,倒是安抚了她们忐忑不安的心。 只是眼下江逐月伤了脸,她不敢闹腾外头江家的丫鬟,只能对着她们两个发作,两人又是贴身伺候的,实在是叫苦不迭。 江逐月闻言,恶狠狠地望着两人,见得两人面目白皙,皮肤细腻顺滑,毫无瑕疵,嫉妒仿似是毒蛇啃咬着她的心。 她把手里的镜子,枕头都朝着两人砸了过去,“混账东西,你倒是心疼上这点药膏了!怎么,你家小姐我就活该疼死,活该毁容是不是?说,你们是不是都在笑话我?” 两人哪里敢应,连忙跪下求饶。 “不是的,奴婢只是担心小姐的伤……” “是啊,奴婢巴不得伤在奴婢身上,哪里敢笑话小姐,奴婢只会心疼小姐……” 闻言,江逐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眯了眯眼,突然扯了扯唇角,扬起了一抹怪异而可怕的笑容,“你方才说的是真的?” 丫鬟愣了愣,仿佛没反应过来她为何突然这般,她缩了缩身体,低声道,“小姐……我……”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谁让你说话了?说!”江逐月暴躁地把床边的杯子又砸了过去。 杯子砸落在地,里面的水撒了一地,有些落到了两个丫鬟身上,她们却不敢动,只哆哆嗦嗦地应道,“是……” 她们都不记得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如今只想着应付了江逐月为先。 哪知道,江逐月闻言,突然就大笑了起来,哪怕牵扯到伤口,她都止不住喜悦的心情。 “好好好好!”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冲到了妆奁边,就开始胡乱翻找着东西。 两个丫鬟都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畏畏缩缩的凑了过来,“小姐,您找什么?大夫说您得静养,奴婢给您找吧……” 江逐月的妆奁都是她们两个管理的,自然是比她本人还要熟悉的。 只是还没等两人凑上来,江逐月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