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元老嘛! 赵新最后给刘铮的建议是,要在王公贵族和六大喇嘛旗里,团结中下层,削弱上层,打击顽固派。总之就是一句话,喀尔喀是北海镇的喀尔喀,不是哪个领主和大喇嘛的! “那你觉得喀尔喀四部里,谁该被打压,谁又该团结?” “这个就需要你自己来分析了。”赵新并不想直接告诉刘铮答案,不过他还是补充了一句:“谁的草场最大,谁跟各部的纠纷最多,你就拿谁开刀!” 刘铮临走前,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转头对赵新道:“有件事......算了,也许是我多心了。” “有话就说。” “我从石卷港上船前,在码头上遇到了村田屋老板。他跟我说他的一个手下两个多月前在京都祇园甲部,曾无意中看见平太和胜山传三,还有近卫家的一个亲戚在岩崎艺伎馆喝酒,还叫了花魁。” 赵新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展开,点点头道:“行吧,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平太毕恭毕敬的坐在了赵新的对面,开始滔滔不绝的汇报去年的进展。 自从京都那场大火后,万世一系家死伤惨重,不过那些侥幸活下来似乎觉出了什么,基本上都是大门紧闭,很少出去。闲院宫典仁一口气又纳了好几个侧室,每天的正事就是造小人。 至于光格天皇则继续在仙台藩的支持下跟江户那边较劲,还是关于给他亲爹上尊号的事。由于这位根本不露面,一心在宫里搞祭典,很难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赵新听完不置可否,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五六七八年能完成就很不错了,有时候时机瞬息而至,一旦错过,下一次就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正事说完,他又和平太闲聊了一会。他装作无意随口道:“天明大火后,祇园没受影响吧?” “还好,一年后就恢复了。” “哎,有机会真想去那里喝喝花酒。” 平太露出一脸神往的样子,躬身道:“那可好,卑职虽然去过,可也不敢乱花钱,最多也只是找个太夫,据说那里的花魁可都是人间尤物。” 赵新哈哈一笑道:“行!等过了年不忙了,找机会一起去京都见识见识。” 不过当赵新呵呵笑着目送平太走出院子后,他回到座位上,脸色阴晴不定,想了想,把担任机要秘书的徐福南给叫了进来。 “启用石卷港的暗线,让他们把平太和胜山传三这两年的情况彻底摸清楚!”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