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这样过去,你确定你能够解决掉他么?” 就算是一次解决掉霍德尔也花费了祂不的力气,即便现在霍德尔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但是对付维克多也绝对绰绰有余。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维克多, “如果不到灭世程度的危机,祂是不能随便动手的,这也是戒律之锁的麻烦之处。而现在的霍德尔正处最虚弱的期,如果等到他成长起来,么结果或许会变得相当可怕。”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办法了?”卡洛问。 “嗯,可以这么说。” “去了之后就不打算回来了?” “如果你说的是[维克多]这个份的话,大概是的吧?”维克多将橙汁喝的见了底,他放下了杯子,淡淡, “这就是我存在此的意义。” “……” 卡洛忽地陷入了沉默。 “怎么?难不成你还舍不得我走啊?”维克多有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真的不回来了,不至会彻底消失不见的。” “不,我会尊重祂的一切选择。” 良久,卡洛才缓慢地开口了, “我只是……很高兴能看到这样的你。” 在卡洛的记忆里,祂永远都是淡然且疏远的,位大人的似乎总有一种疏远一切的气质,即便伸手尝试着去抓住他,最终也只能抓住一抹毫无意义的幻影。 可即便如此,祂给予他们的爱,对他们的关心也从未有假,只是份感过寡淡,又或者分给了更多的人,以至他们每个人都无法成为被最偏爱的个。 而在见到维克多的一刻,卡洛不否认他的内心有许的欣喜。祂像是忽然拥有了人性,拥有了属人的一部分,甚至在交流的过程中,他也能够感受到维克多对他的偏袒。 维克多信任他,依赖他,需要他。这也让他多少有了过不敬的想法,虽然只是像触手般伸了么一点,最终还是彻底缩了回去。 卡洛不是种会在感纠结太久的人,他是黎明之火最强的猎人,也是最受祂所信任的下属。他行走这片大地许久,他看过无数家和城邦的陨落,也看过无数文明的盛况与繁华,他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们,感受过所有的善意和恶意,他帮助过他人,也被背叛过……复杂的,沉重的,甚至宛若尖刺般锐利的感,也早就伴随着间的流逝彻底消失不见了。 间是抹掉一切最的武器,可他对祂的感却永远不会衰退,反而在间流逝的这段间里变得愈加热切。 而这份感,也促使着他建立了黎明之火,为祂带来了更多的信徒。 如今,黎明之火已经成为了最为瞩目的教会,人们的信仰一代接着一代,他们的感,他们的罪恶,他们的善意……这东西,无一不被他全盘接受到。 他能给祂带来什么? 卡洛常这样询问自己。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他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掉S级的深渊魔物,他能够扶持无数的革命者从战乱中奋起,他能够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带着他们在黎明之火稍作安息,也能够独自一人行走荒芜之地的沙漠之中,只是为了苦难而接受苦难。 他无法从他的人生中寻找到答案。 比起接受,祂似乎更喜欢给予。他给予这个世界的太多太多了,他的人性一乎无法被察觉到,越是到了后,卡洛越是无法从他的语言中听到起伏。 直到祂陷入了沉睡。 是一段漫长的,煎熬的旅程。卡洛并不会恐惧孤独,他早就习惯孤一人的生活了。可即便如此,在弗洛格留下话语离开,梅纳德彻底失踪之后,卡洛才真正意识到,他所热爱的过去,早已经和他再见了。 他终变回了彻底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人能理解他,而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去理解他。 这是一场艰辛的等待,而没有人知等待的尽头是什么。谁也不知祂会在什么候醒来,有候,[永恒]给人带来的恐惧总是高其他。 也正为如此,当他察觉到了祂的力量的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脏中溢来了。 就像睡了一场极为漫长的觉,刚刚醒来的候还有恍惚不定,等到真正清醒过来的候,他才发觉,他是真的睡的太久了。 否则在他察觉到祂醒过来的一刻,他的第一想法为什么会是怀疑呢? 卡洛露了有苦涩的笑容,而维克多明显不知他刚才的大脑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口询问: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问题吗?” “问题?”卡洛笑了笑,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我能有什么问题。我一直都很相信祂的选择,怎么可能会对此做反对的意见呢?” “其实你稍微反对一下也没事的。” “是吗?我可不知个人会么慷慨啊。”卡洛失笑。 “不,我的意思是,为就算你反对也没什么用。”维克多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