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现,那么就会出现第二个霍德尔,第三个…… 这是一个为痛苦循环,总有个人得去彻底斩断。 走廊尽头比想象中要短,等到维克多终于走到了那扇门最后时,他看到了一扇熟悉门。 他伸出手,一次推开了那扇门。可随之而来……并不是光芒,也并非荆棘。 而是一个熟悉人影。 黑发青年就站在距离他不远处位置。他依旧穿着那声灰色斗篷,黑发似乎比原本长了那么一点,一直垂落到肩膀位置。 他身形看上去格外憔悴,斗篷外甚至沾染上了相当多血迹,他手臂暴露在斗篷之外,却长出了无数细小,看上去像是树根一样东西,们缠绕住了他手臂,甚至让人感到些许恶心。 就像此时此刻他彻底变成了一棵树养分,那些东西在不断地吸收着他。 维克多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你来了?” 塞勒缓慢地转过身来,他语气听上去古怪且轻佻,又像是有么东西在他胸腔之中说话,有种别样古怪感。 当维克多看到了那张脸时候,他呼吸险些直接停滞。 “你不是塞勒。” 他几乎脱口而出。 他有预料到塞勒会污染,但是他从未想过,污染会变得那么严重。 原本霍德尔夺走那根树枝,现在彻底植入了塞勒身体之中。他似乎污染了,整个人正在不断地生长成了一棵树,大班长脸都树根所遍布,看上去无比诡异。 而他另外一只暴露在外眼睛则注视着他,依旧是熟悉红色瞳孔,但是却早已经不是原本模样了。 那是一双陌生眼睛,绝对不是塞勒眼睛。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 塞勒,或者说霍德尔——他笑了来,几乎是带着某种病态,即将枯萎姿态。 他缓慢地抬手,而他另外一只手看上去干枯极了,像也变成了树枝一部分。 这简直惊悚到了极点。 “那我也会阻止你。” 维克多抬了手中弥赛亚之剑吗,语气无比沉稳, “或者说,你想我谈一谈?” “谈一谈?” 霍德尔眯了眼睛,他语气像忽然变得迷幻,随即癫狂地大笑了来, “我你有么谈??维克多……维克多,你运气不是蛮不错吗?如果你当初没有离开这里,那么变成这幅模样人就是你了。” “说到底,你资质也只是普通人中佼佼者罢了。相比之下,这具身体才是最为完美啊。” “我真是不懂你……分明你只需要回到家中,听你父亲话,在家里待上几天,一切都会结束。魔族时代即将到来,除了西伯伦以外世界全都会属于深渊。而你,依旧能够当你少爷,这又何尝不可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么”维克多语气依旧温,却带着某种不可否置力量, “你又是以怎样立场去对我说这样话?原本早就该消失在这里……属于远古幽灵。” 维克多这番话让霍德尔短暂地愣住了。 远古……幽灵? 他倒确亚历克西斯说过自己身份,但那也只是表面身份而已。 他难道知道自己过去事情吗? “看来,你像不是清楚自己状况。”维克多声音说慢,那双金绿色瞳孔安静地看着他,却像是尖锐钉子,将他狠狠地钉在了柱子上, “你不需要去了解我,霍德尔。但是你命运也该到此为止了。即便你杀死了我,得到了弥撒亚之剑,那又如何呢?你没有钥匙,最终依旧是么都做不到。” “钥匙?”霍德尔挑了下眉, “你居然已经知晓到这种地步了吗?” “哈哈哈哈哈……” 维克多笑了来,他看上去似乎心情,甚至连眸子深处都弥漫着笑意——即便是冰冷。 “看来,你像还是没能回忆来啊。” “当初刺穿了你胸口,将你彻底封印在这里,让你损失了无垠力量,也让你沉落于海面之下存在,你已经彻底遗忘了吗?” “!!!” 霍德尔瞳孔骤然瞪大了。 一时间,巨大恐惧从他内心深处涌了出来,一些让他感到无比战栗记忆也逐渐浮现而出。 他是记得。 那阵让他恐惧了上千年痛楚,让他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噩梦,让他无数次咒骂痛苦字……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爱意,他痛恨,他苦痛,愤怒,甚至是恐惧……这些混乱感情杂糅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