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再放眼一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沟壑,而是雕刻在地砖上的花纹,曲折蜿蜒在整间屋子当中,被黑红相加,新旧不一的血液填满了。 而花心的位置,就是宁熠躺着的地方。 这是个阵法。 “……卧槽!”江照月愣了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骂。 沈映川端来外面的蜡烛,把屋中照得更清楚,江照月认出了地上的花纹,和七杀镇的琉璃砖一样。 “这是个鲜血献祭的阵法?”她喃喃自语着。 “公主,你来看这里。”沈映川把另一个烛台也端了过来,正沿着墙边细细检查,此刻停在某处,伸手指着墙角。 “这儿有通路,这花纹能通到另一个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