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三年,对谢大人和谢夫人的为人也是相当钦佩,此番南下,他们二人自然是踊跃前往。 谢容昭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情低落的同时,又注意到更为担忧的阿娘,所以还是不断给自己洗脑,不能表现得太难过了。 谢修文深知此行之危险,但是为了前程和家人,也得拼上一拼。 城外十里亭,谢林和王勤山已备上了薄酒相候。 谢修文早料到谢林会来此送他,但是没想到王尚书也会在。 “王大人,怎敢劳您相送。” 王勤山一脸不悦道:“又不在朝中,怎地还唤我王大人?” 谢修文一噎,随即无奈道:“师叔恕罪。” 谢林见谢修文吃瘪,自然是心情极好:“我算是看到子成兄也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谢修文无奈地瞥他一眼,“你这是幸灾乐祸!” 一旁的王勤山不悦道:“你就这么不待见师叔?” 谢修文连连告罪,可不敢再乱说话了。 王勤山扶起他:“此去湘州府,只怕凶险万分,这封信你拿上,湘州都督府司马曾与我有同门之谊,遇到危险,可寻他庇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