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司老夫人不干了。 就见她将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整个人脚步轻盈便来到了那老妇的面前,甩手便给了她几巴掌,直打得那老妇人晕头转向,满眼惊骇。 “你......你个老娼妇,你居然......” 敢打我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他身旁的司利生给捂住了嘴巴。 “大伯母息怒,是侄儿没能管住娘亲的嘴,是侄儿的不对......” 要死了,大伯母可是一品诰命。 他的爹娘只就是村里很普通的泥腿子。 这两年的优渥生活居然让他们都有些飘了,忘了尊卑有序,忘了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 “哈,还真是大胆! 在我太傅府内竟然也敢大放厥词,真以为我洛含宁还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