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轻轻抬手,一道掌风落在姜宗成的膝盖,姜宗成腿软,趴倒在地。 盛聆音目光坚定,“事关姜宗成当日入朝为官时,连续三年,对朝中一些重臣进行贿赂。” “所有行贿的账目,都在我手里这本册子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 姜宗成因为这个账簿,被盛聆音拿捏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关头,还是被捅出来了。 他双目血红,“盛聆音,你知情不报,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盛聆音笑了起来,“我既敢来,就已经想好一切后果。姜宗成,你不配当人。” 绾儿不能对姜宗成这个生父出手。 那就由她来! 韩尧发觉事情变得越来越精彩了,现在都牵扯到了景阳侯府,真是有意思极了。 “此事事关重大,本官需得上报宫中……” “咦?这本册子?” 君玄澈站起身来,走向盛聆音,从盛聆音的手中,拿过了账本。 随手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