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母后离去的第六年了,哥哥离去的第七年,近来儿臣频频梦见母后与哥哥,有些心神不安。” “父皇不如为母后与哥哥,办一场祭祀大典可好?” 突然提起先皇后与大皇子,明安皇手中动作停下,倒也没有拒绝叶姒的提议,“兰加国,南蛇国,云照国的人即将到访,这个节骨眼,没有多余的人力来办祭祀大典。” “待他们回程之后,再来操办此事吧。” 叶姒眉开眼笑,“多谢父皇。” 明安皇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叶姒又接着叹了口气,“如若哥哥还在,今年都过了而立之年了,母后也不会因为伤心,郁郁寡欢而终。” “儿臣时常在想,哥哥自幼跟着父皇学习骑射本事,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怎会突然得了重疾。” “这大概就是命吧。” 若说从前,明安皇正值盛年,完全没有如今这般敏感,当此刻叶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