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如何敢劳动您如此费心。” 周承宗则放声大笑:“你可是圣人钦点的小酒仙,诗才无双,是我屯阳县的骄傲,本官如何殷勤都不为过。” 说到这里,从袖子里取出一封请帖:“陈怀义,我今夜在县衙中摆下一席薄酒,宴请县内名士共赏春月,务必赏脸。” 陈怀义拿过拜帖,扫了一眼,点头:“晚辈一定准时登门。” 等周承宗离开,瞅瞅光秃秃的街道,又扫向对面的悦宾客栈,看到门口一闪而逝的身影,冷笑一声,转身回到房间。 朝满面愁容的王薇薇笑道:“嫂子,你看,这不就妥了?小事一桩。” 王薇薇叹气:“你都要与人家赌命了,还说小事一桩。” “只是吓唬吓唬那些人。” “万一吓不住他们呢?届时骑虎难下,被迫赌命,岂不更加难堪?” 陈怀义摇摇头:“绝不至于。” “难道,你早就知道周县令会出手?” “不,不知道,但我猜测一定有人出面收拾残局,或者是周县令或者是邓学政,又或者是我师父、师兄师姐他们,也有可能是过路的侠客,反正肯定有人不愿意让我这个名声鹊起的小酒仙与人赌命。” 王薇薇闻言惊诧,自己这个小叔子什么时候有如此机智了? 之前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是开窍了? 还是以前一直在藏拙? 不过,这是好事。 男子汉大丈夫,只有本事远远不够,还得有心眼,如此才能活得更好。 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但想到街上传播的谣言,还是忍不住心生忧虑:“怀义,这等谣言,轻易不可消灭,周县令能帮一时,却帮不了一世,咱们还是早想办法吧,要不,咱们速速离开这屯阳县去外地避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