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她算什么东西! 她越想越气,半晌,才将这股怒气压制下去,再抬头时又面色如常,还挂着淡淡的笑意,端起酒,品了品,道:“想不到这酒还可以,十两银子,值了。” 她接到消息知道叶扶苏在风波城,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花十两银子,接近这个女人,的确是值了。 唯一不值,是替叶扶苏不值,竟然对这种下贱的女人这般好。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本郡主怎么记得勤国公府派人来了风波城呢。” 那婢女会意,道:“奴婢明白,奴婢这就想办法把消息传递过去。” 陈瑾初去了集市,买了点新鲜的牛肉和排骨,正在菜摊上挑土豆和胡萝卜呢,只觉得脖颈处一阵酸痛,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看布置,是自己的房间。 叶扶苏见她醒来,道:“训练那么久,被人盯上了都不自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