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知道你和秦迟晏的关系还不错,如果你能帮我们在秦迟晏面前说一点求情的话,宁家能保住,那你和顾西泽的婚事也能保住,这是双赢的。” “宁成谨,你可能理解错了。” 秦迟晏的别墅外面种了不少的花草,她对这方面没有研究,见过的品种也仅限于平时出现在市面上的。 她站在花丛中,周围弥漫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深深地吸口气,继续说道,“我其实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顾西泽解除婚约。” 话音一落,电话那端便是无尽的沉默。 叶岁正准备挂电话,又传来宁成谨阴沉沉的声音,“叶岁,如果你见死不救,我们宁家完蛋了,你的日子也别想好过。我要弄你,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我和顾西泽有婚约,你不是照样还是想搞我?” “所以说,宁成谨,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不会帮你,更不会帮宁家,林婉是嫁给你父亲的人,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你也别用她威胁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