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松开,低:“好了,现在不计较了。” 沈初呼吸不稳,听他这话,差无言以对,嘟囔道:“你本就没放在上,不过是借口……” 梁肆漫不经地头。 她不可置信:“你还头?” 男人直气壮:“你说得对,我不头难道摇头?” 沈初:“……” 梁肆低低笑了,指腹在她耳垂上捏了捏,莫名想起她之前要吃的大福,是这般手感。 他刚才应该尝尝的,现在错过机会了。 梁肆收回神,勾唇提醒她:“再赖下去,就到家了。” 沈初面皮薄红,飞速起,明明是他刚刚才松开手臂,不过她不和他争执这小事了。 她决定下次不和他一起出去了。 不过这个决定到第二天就反悔了。 或许是因在车上亲够了,或许是因他己说的定力不够,总之,这一晚,梁肆一多余的事都没做。 沈初看他这样,不知道己是什么,还真想故撩拨他,看看有什么结果。 最后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己就要倒霉了。 虽然没做,但梦里却是实实在在体验了一下。 梦有时影响现实,连带还未熟睡的梁肆就感觉到沈初的手比平时要乱动。 他第一反应是她故的,待看她是睡的,个气笑了,她倒是睡得好。 次日清晨,沈初睁开眼,旁已经没人。 她撑坐起,正好看到男人洗漱完走出,额前的碎发被他往后捋,显得凌乱。 是那种扑面而的桀骜年感。 沈初就多看了几眼,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睡衣不是昨晚睡前那套,“你什么时候换的睡衣?” 梁肆睨了她一眼,简略答:“半夜。” 沈初更觉奇怪,疑惑:“半夜换什么睡衣……” 小孩子还有尿床这种事呢,他又不可能。 梁肆停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叹了口气,慢条斯地告知:“那不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半夜洗冷水澡。 沈初一怔,和她有什么关系。 但他笃定的表情,让她不由得开始怀疑,己昨晚做了什么,偏偏想不起梦。 “我怎么你了?”她问。 “你对我动手动脚。” 手摸了,脚缠了,这词一没错。 沈初只觉得热气烘脸,“你胡说吧。” 梁肆倏地坐下,抬了抬手,眉挑,示她:“要不然,我给你重新演示一遍?” “……” 沈初将信将疑,己还真做什么了? 这种己不知情的状况最吓人,她紧张兮兮,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摇头拒绝:“不要,可能我昨晚做噩梦了吧……” 梁肆否定了她的答案:“你那可不是噩梦。” 他沉吟:“像春梦。” 这两个字一出,沈初便彻底不在起,张了张嘴。 其实她不是没做过,但那都是虚无缥缈的,现在不一样,边有人。 沈初被他看得虚,抿住唇,虚道:“但是我都不记得了,现在你说什么是什么。” 梁肆哂笑,右手臂向后,斜斜撑在被子上,微仰撩眼看她,“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骗你。” “我没这么说呀。” “你是这个思。” 沈初确实是这个思,所以不说话了,只眨眼看他。 梁肆还真被她看得神晃荡,忽然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腕,挑唇笑:“真不要演示?” 沈初眼皮跳,“不要!” 梁肆转转腕骨,从床上起,“真果断。” 沈初容易就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可惜,可见己这拒绝有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