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矛盾是怎么发生的了,难为丁望岳一个男人还揪着不放。谁说男人就一定是大度的?若要小肚鸡肠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当初我若是输给他,也就没这么多罗乱了……”
“那怎么行?”老鼠猫急得跳到我面前:“像他那种杂碎,怎么会因你的一时善念而良心发现?他只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那你还要怪秦明非?”我给了他个眼神自己领会。
老鼠猫语塞,半晌才喃喃道:“苏苏,你是不是对他……”
我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你就不要乱想了……”
他怔了怔,忽的开心起来:“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
我看着他跳出门外,在寂静的夜中大笑大叫,不禁哑然失笑。
这人,怎么跟孩子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又坐了一会,起身去看明胶熬得怎么样。
回屋见黑眼圈跟功夫驴已经睡在地上,蛋壳龙抱着小虫合虫莫在抽泣,两只统一拿不忿的目光看我。
我也不管它们,洗漱后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
不多时,屋内次第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我方悄悄的起了床。
我来到屏风隔离的杂物间,以最轻的动作钻到一张床下,打开一个匣子,自里面取出一卷纸,慢慢铺开……
这是我每每深夜,待所有人都睡下,偷偷制造的一个秘密。
原本是打算当作礼物,却不想越攒越多,最后一张,画的是一只金光灿灿的大箱子,上面有两个小人儿。面目不清,衣服都是拿树叶拼的,仅能看出是紧紧靠在一起。
我久久凝眸,瞪得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
可能这真的是最后一张了吧……
我吸了下鼻子,又拿过一只盒子。
这只盒子明显的要精致许多,雕刻花鸟,又漆了红漆,是我拿大价钱买的。
我拂了拂表面尘土,缓缓打开。
光线昏暗,里面看似空无一物,然而却有一股枯萎的淡香悠悠飘出。
我没有动里面的东西,我怕把它碰坏了,我只是看了看,又将它盖上,锁好,小心放回去。
我准备从床底退出来,正往外挪的时候,余光好像看到两只小爪子嗖的跑了过去。
我惊得一蹦。
当然没蹦起来,但头重重的磕中了床板。
我揉着后脑勺从里面爬出来,紧张四顾。
若说这里有耗子我是不信的,因为东西都好端端的从无损坏,我也没听到过异样声响。
再说,有两条腿的耗子吗?
然若不是耗子,难道是……
那个字在我心里飘来荡去,搞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再不敢有半分停留,更不敢去查探是不是真的有异,我急忙冲回房间躺到床上。